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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季野川,你惹到本毒唯算是彻底踢到棉花了......】
【这不是宝宝的错,宝宝能有什麽错!?都怪季野川,都怪他呜呜呜呜(眼泪从嘴巴里流出来)】
【我好像突然明白了为什麽季野川要整这麽一出了......】
【为什麽?还不是因为他那点见不得光的小癖好。】
【不是吧,你看之前他们检查老张头的手机相册,里面就有好多偷拍,而且这些偷拍也不全是尴尬视角,我猜这老张头背不住就喜欢偷窥。】
【我靠,很有可能!如果发现自己的两个护工之间有问题,他的第一反应绝对不是被冒犯,我估计他还得在门缝外偷着乐呢。】
简尤虽然看得明白,但还是有点接受不了自己刚才的状态。
变态果真会传染
跟季野川相处时间久了,难道连自己也跟着开始不正常了吗?
太糟糕了......要不还是保持点距离吧......
正想着,季野川已经帮忙整理好衣服,动作自然的低头亲了一口漂亮的嘴唇,吓得正考虑保持距离的简尤连忙後退了好几步,最後磕在了洗手台的边缘。
简尤捂着嘴,面露难色的说出了让季野川瞬间天塌的话:
“季野川,以後我们还是不要亲嘴了。”
季野川:“你在说什麽胡话?”
简尤固执回怼:“只有在一起的两个人才能亲嘴。”
季野川看了眼简尤:“有法律规定吗?”
简尤震惊:“你要不要脸?这东西还得法律约束吗?”
季野川此刻十分讲道理:“你可以去告我,但必须和我亲嘴。”
简尤:“......”
季野川绝对是疯了,病入膏肓才会说出这种不正常的话。
大概又过了一分钟的时间,两人从卫生间走了出来,老张头已经醒了,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电视里一遍又一遍播放着重复的广告,在宣传一把小巧可爱的遮阳伞,应该是某个男子监狱改造时做出来的産品,定时定点免费发放。
其他倒是没什麽特别的内容,但老张头偏偏满脸春光,看得起劲。
一想到这b刚才在卫生间门口偷窥,简尤看着他那满脸褶子的笑,只想把他的牙打掉。
“大爷,您已经醒了?”
“真不好意思,是我们的失职,去了个厕所的功夫没照顾到您。”
季野川见鬼说鬼话的功夫让简尤五体投地。
老张头笑咪咪的摆了摆手,满口都是体谅:“没事没事,你们年轻人该忙就忙,不用总围着我这个老头子身边转。”
说着似乎肯定了两人的服务态度,继续开口:“我姓张,以後你们就管我叫张大爷吧。”
简尤和季野川应下,准备给老张头削个苹果,忽然大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简尤去开门,打开以後看见门外的人,吃了一惊。
是杜源。
仅仅一个上午没见,杜源好像矮了不少,脸上的疲态愈发明显,甚至嘴唇都开始发干开裂。
简尤忍不住问道:“杜源,你没事吧?”
杜源的耳朵似乎也不算灵敏,简尤问了好几声才勉强反应过来,开口说话的声音沙哑的厉害。
“我没事,我照顾的那位赵老太,想让张大爷上楼坐坐。”
简尤看了他一会儿,侧过了身让人进来。
不是他的错觉。
杜源他......正在衰老。
PS:看这个架势,季野川要爱简尤一辈子了,是吧有趣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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