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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家里也不是特别有钱啊,这学校里有那麽多有钱孩子,大哥为什麽偏偏绑她?”
“这你就不懂了吧……有钱的家大势大你要真绑了还能逃得了?这小妞家里虽然不是特别有钱,可怎麽说也能拿出来个几百万,父母又没什麽势力,还不是任人宰割?”
“哈哈哈!大哥说的对!”
“对了大哥,拿到钱之後这小妞怎麽办?真还回去啊。”
“当然是杀了,她可是见过我们的脸,留着她是想死吗?”
言语中的恶意几乎将她紧紧缠绕,夏子衿小小的身体吓得抖了一下,她拼命的挣扎,却怎麽也逃脱不了绑的紧紧的绳子,眼泪糊了一脸,她绝望的想:爸爸,妈妈,快来救我啊……谁能救救我……
被关了一个星期之後,终于到了交易的时间,绑匪们蒙上脸,将她拎了出去,她看着对面着急担忧的父母,拼命地哭,想告诉他们给了钱绑匪也不会放人的,还会杀了她,可是被堵住嘴的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绝望的流泪。
等到了最关键的时刻,绑匪拿到了钱,把刀抵在她的脖子上就要下手的时候,“嘭!”的一声,压着她的绑匪双眸失去神采,额头上多了一个血洞,无力的向後倒去,血溅在她脸上,还是温热的。
直到刀掉在她的脚边,她才回过来神,疯了一样尖叫着向她父母那边跑去,後来……她直接晕了过去,再次醒来时就是在医院了。
她醒来後就像傻了一样,不哭不闹,就静静地坐在那里,拒绝任何人的触碰,也拒绝和任何人交流。
只不过,她每天晚上都会梦见绑匪死时的情景,漫天的血色几乎要将她淹没,每天都在尖叫中醒来。
“啊!”
“救救我……救救我!”
“子衿……子衿,别害怕,都过去了,只是梦境而已,快醒过来!”
是谁?有什麽声音在叫她?
夏子衿猛的一震,眼睛渐渐恢复聚焦,看到面前焦急的程映烛在叫她。
是了,那些往事都过去了,她已经获救,她现在是在接受治疗,刚才不过是回忆而已……
夏子衿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汗湿透了她的衣服,她在心里不停的安慰自己,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子衿,你怎麽样?”程映烛见她醒来,连忙关切的问道。
她苍白的笑了笑:“没事,我缓缓就好了。”
知道她每次催眠之後喜欢自己一个人待着缓缓,程映烛想说些什麽,最终却吐出一句:“好……我去给你拿药。”
她轻轻的关上门,走了。
见整个屋子里只剩自己一个人了,夏子衿立刻弯下腰来抱住自己,蜷缩起来,泪珠一滴一滴的落下。
好难受……好绝望……那种窒息的感觉……
门外,程映烛并没有走,她站在门边,低着头面无表情,眼中的神色却狰狞无比,纤细修长的手狠狠地握住门把手,指节发白,青筋跳起。
如果我能代替你疼就好了……那些人……不得好死……
程映烛再次回来的时候夏子衿已经调整好了,她表情宁静,与来时并无两样,见到程映烛的时候甚至还柔软的笑了笑。
程映烛轻吐一口气,把手中的药递给她,温柔的笑道:“感觉怎麽样?”
“好多了。”
夏子衿起身:“学姐,我先走了。”
程映烛立刻抓住她的手:“我送你吧。”
“学姐还没下班,送我岂不是早退了?”
程映烛犹豫的站在那里。
“好了好了,我自己可以的,学姐好好上班吧!”
说罢,便径自打开门走了出去。
程映烛看着她的背影,目光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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