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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至于吧,我嘴很严的。”
季临渊收紧了的手臂,落在她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上,困她于怀中。
“留你一命也不是不行,除非……”
两人身高差了许多,萧尽染抬头正好对上他低垂的目光。
他满是占有欲的开口:“做我的人。”
闻言,萧尽染提着的这口气算是放下了,不就是做他的人么。
她巴不得抱上季临渊这条大腿呢!
能活动的余地很有限,她从他胸膛前伸出三只手指。
“我对天誓,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今日你对我说的事情,出了这个门绝不会有第三人知道。”
“我永远都和你在一条战线上,永远都是你的人。”
季临渊眼神里流露出了些许不满。
知道她有隐疾,话不挑明了是不会往那方面想的。
可她人在自己怀里,义正言辞的不往那方面想,让他觉得恼火。
“这可是你说的。”
萧尽染坚定地点头,“我说的!”
季临渊勾起唇角,“很好。”
离开暗阁,萧尽染还觉得心头狂跳。
被季临渊的身世吓着了,她都忘记问她爹在詹事府的事情了。
算了,反正都成一根绳上的蚂蚱了,下次再问吧,这事也不急在一时。
刚回到姚府,青鹿便过来迎她。
“姑娘,姜夫人等您半天了。”
萧尽染觉得纳闷,有什么重要的事儿,非要在她院里等?
一走进闲花阁,大舅母就急忙拉住她。
“阿染啊,你实话跟舅母说,你对季书白是不是还有旧情?”
萧尽染一头雾水,“大舅母你这是说的哪儿的话啊,我巴不得他明天就死了呢。”
大舅母长舒一口气,“可吓死我了。”
随后,她脸色不善,十分生气。
“今日季书白派了个人上门,说有事找你。”
“我就觉得奇怪,支使你院里的余嬷嬷去看看看什么情况。”
“那人说给你送封信,余嬷嬷没敢收,当场推拒了。可没想到,送信的人将信封扔下就跑了。”
“余嬷嬷没办法,只能捡回来,结果那竟然是……”
她说不下去,让人把信递给她。
萧尽染接过来,看了两眼就生气了,“他有毛病吧!给我写什么情书啊!”
大舅母也嫌弃极了,“当初他闹到御前非要娶萧桃儿,现在萧桃儿尸骨未寒呢啊!”
“他就惦记上你了,人品低劣至此,你可万万不能心软啊。”
萧尽染皱起眉头来,这该不会是魏远铎搞的鬼吧?
被打折了腿躺在床上起不来,还要恶心她,真是打得轻了。
“舅母你放心,我对季书白绝无感情。”
“这件事上我早就想明白了,不然也不会闹到京兆府去。”
大舅母点了点头,“我也是急糊涂了。”
“你拎得清就好,这件事交给你舅舅出面处理吧。”
萧尽染将信纸扔进炭盆里。
“那边麻烦舅舅了,再请舅母知会门房一声。”
“季书白再派人来,直接打出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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