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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因果惩罚与婚礼
不过现在说什麽都没有用了,因为霍庭摇了摇头:“不了,我和他没什麽好说的。”
白迟的心瞬间跌至谷底,不过这或许也是意料之内的事情。
是啊,霍庭现在丝毫不在意他了,霍庭变得更会看透人心了。
因为看透了他坚持不懈的胡搅蛮缠,所以霍庭选择了最绝情的方法——无法拥有霍庭的爱,现在也失去了霍庭的恨。
惩罚。
白迟感觉眼睛很难受,原本这时候他应该哭,可是眼睛受伤他根本无法哭泣,他甚至连捶床都做不到。
他听着两个人的脚步声一前一後地离开。
出门之前,霍庭和一名护工模样的人擦肩而过。
在擦肩而过之前,他和这名护工交换了一下眼神,护工对他点了点头,然後走到了白迟的床边。
这名护工是白迟家之前请来的保姆的女儿,年纪并不大,只是一张脸上带着与年纪不符的沧桑与成熟。
保姆当初只是因为不合白迟的心意,就被白迟恶意拖欠了工资。恰好保姆的老公生重病急需钱。
结果因为白迟拖欠工资,没有钱,治疗不及时,死了。
保姆悲痛欲绝想要讨说法,可是她在白迟那里根本就讨不到说法,白迟只是将一沓厚厚的现金施舍一般扔到地上:
“喏,给你,你的工资,快些去医院吧。——哦~我忘了,你老公已经死了。呵。”
最後那声不屑的嗤笑,成为了压倒保姆的最後一根稻草,保姆放声大哭,她身後的女孩却没哭,而是用一种仇恨的眼神盯着白迟。
此後保姆接受不了丈夫去世的打击,整天以泪洗面,郁郁而终,女儿则一直怀恨在心,她抱着浓烈的恨意,竭力寻找着报复的方法。
现在她终于找到了机会,在霍庭的帮助下,她成为了白迟的护工。
一步步走到白迟的病床前,护工冷漠地垂下眼睛,看着这个生不如死的人,想笑,却握紧了拳头。
她等待了许多年的,报仇的时刻,终于到了。
在霍庭的授意和许渐秋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下,护工报了仇。
她做着本职工作,照顾着白迟,保证白迟不会因为照顾不周而一命呜呼。
但她日日夜夜在白迟耳边低语,讲述着霍庭和萧少礼过得如何如何好,如何如何幸福,女孩子对感情更敏感,她知道如何才能刺痛白迟。
白迟最开始也会咒骂她,但是很快白迟就无法再开口了——因为她把白迟毒哑了。
此後的很长时间,白迟都在受着这样的折磨,他无法动弹,只是听护工说着萧少礼霍庭又怎样恩爱了。
他张着嘴变化着嘴型,但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眼睛上的纱布拆掉了,丑陋的疤痕永远地留下了,他再也睁不开双眼。
护工知道不杀掉白迟才是对白迟最好的折磨,但是在临近圣诞节的某个飘着雪的夜晚,她觉得自己实在是忍不了了。
只有白迟去死,才是彻底的报仇,只有白迟偿命,她的父母九泉之下才可得知!
护工不怕受到法律的制裁,自从父母去世之後,她唯一的支撑点就是报仇,马上大仇得报,她愿意为此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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