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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本小姐是否该出门的事,轮到一个丫鬟来决定了?”
萧清宁听见声音顺势望去,没想到拦在她面前的人是桃喜,不禁意外起来,看向桃喜的眼神也不甚友善了。
她身后的马管家亦是脸色不好看,黑着脸问:“相府的丫鬟还能管主子?”
不远处的裴云峥更是似笑非笑盯着桃喜。
见此,桃喜心里发毛,哪里还敢胡言乱语,只得寻了个借口:“是我家小姐让我来给大小姐送荷包,不知大小姐要去何处?”
“我和靖王未来是夫妻,当然是出门培养感情。这不也是二妹原来想要的吗?”
话音落下,萧清宁就速速挽住了裴云峥的手臂,抬眸之时便换了一副神情,那双眼中似有水波荡漾,她柔声道:“对吧?王爷。”
桃喜裂开了。
就连马管家也忙捂住自己的眼睛,直呼“非礼忽视”。
向来在军中的裴云峥几乎只接触过皇后和萧清宁两个女子,此刻也有些遭不住萧清宁这等热情又温柔的眼神,忙应声。
“大小姐说得对。”
桃喜明白下来,忙摘下别在自己腰间的荷包,也别管是不是萧柔嘉让送的,直接放入扶柳手中便匆匆离去。
看来人走远,萧清宁这才松开了裴云峥。
触感消失,裴云峥竟有些愣神,直到马管家提醒才回过神来。
“王爷,出发吧,别傻站着了。”
萧清宁掀开马车的帘子,催促起来。
二人这才上了路。
春秋楼内。
“小二,把你们新厨子做的什么炒的菜色都上一遍,给我尝尝!”
小二眼尖,隔着老远他就猜到了来者必定非富即贵,一听萧清宁要把菜色都上一遍,当即乐开了花,当即去报菜了。
“爆炒鸡丁子一道!”
“炒红鱼一道!”
“辣炒玉来了!”
......
萧清宁正吃得欢,这些吃下去也不是长在她身上,她可得好好替原主吃回来。
看她如此能吃,裴云峥也觉得心里暖呼呼的,更加觉得这门亲事定得没错。
他在军中多年,京城里头名门之间的暗潮汹涌,他最是厌恶。
原先他还担心这门亲事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如今看来,只怕是高兴还来不及。
岂料隔壁雅间稀碎又熟悉的声音传来,裴云峥当即警惕起来。
萧清宁似乎注意到他的不对劲,放下碗筷询问道:“怎么了?”
“你接着吃,一切照常,别放慢。”
毕竟是行军打仗之人,裴云峥的耳力和眼力皆过人。
他分明听到了隔壁雅间在讨论北境军务!
那声音很是熟悉,似乎是当朝太子裴黎川。
雅间不过只有一道帘子隔着,加之这是新开的酒楼,人员杂乱,哪怕是谈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也不会被人注意到。
萧清宁不明白裴云峥怎么了,却是听他的话,并没有放慢速度,一切照常吃,很快隔壁间稀碎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太子殿下,此次北境边防之事极为重要。若是全权让靖王主理,岂非又让他在陛下面前得脸?”
“靖王出行才好,此次北燕派兵出征,必定是留了陷阱给裴云峥那厮跳。孤倒要看看,此次北境换防,裴云峥是否有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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