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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迟盛!”赖非咽了下口水,後退一步。
“你刚才说要打谁?”迟盛一步步朝他逼近。
“对……对不起,我没反应过来她是谁,对不起。”赖非道着歉,双手差点搓起火,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迟盛却没打算就这麽放过他,手指缓缓攥紧。
“迟盛,先别管他了,帮忙把南乔送到医务室。”
云苓的话,拉回了迟盛的思绪。
“等着。”他拍了拍赖非的肩膀。後者抖着脸上的肥肉,眼里满是惊恐。
迟盛冷哼一声,转过身面对云苓的时候,又变成一副委屈巴巴的小狗样。
他挠挠头,“我是少爷,不是苦力啊。”
虽然这麽说,他还是弯下了腰,将南乔背了起来。
“哥。”南茉紧跟在南乔的身边,不断喊着南乔,生怕南乔睡了过去。
云苓拍拍她的肩膀,眉头紧锁着。
“晚黎,这里就拜托你了。”临走前,她嘱咐道。
“交给我吧。”她擡了下下巴,转头看着赖非的时候,眉眼冷冽下来。
“好了,都散了吧。”沐泽拍拍手,疏散着围观的人群。
“至于你们三个,就别急着走了。”
器材室的门一关,又是一个世界。
“哎哟,这是怎麽回事?”莫奕看着南乔这一脸惨样,两眼一黑,差点倒了过去。
“莫医生,你先看看他怎麽样吧,我看他瞳孔都涣散了。”
莫奕不敢耽误,让迟盛把南乔放床上,帘子一拉就开始检查。
南茉站在一边,小声啜泣着,眼睛一直看着帘子的方向。
云苓抿着唇,递给了她一张纸巾。
南茉没接住,反而握住了云苓的手。
正值九月,她的手却宛如冰块。
云苓没有挣脱,而是搭上另一只手,将自已手心的温度传递给她。
“云苓姐,我哥不会有事的,对吗?”她的眼里满是恐惧和不安。
“没事的,别怕。”那个时候,母亲也是这麽握着自已的手,说着和现在的自已一样的话。
但她的思绪来不及飘走,帘子就已经被打开。
莫奕摘下听诊器,神情严肃。
“有轻微脑震荡的迹象,最好转到医院检查一下。”
听到这话,南茉脸色霎时变得惨白,腿也跟着一软。好在云苓反应快,一把扶住她,用自已的身体撑住南茉。
“你是他妹妹吧?别担心,就是以防万一拍个片子检查一下而已,就算是,缓两天就好了。你们别急,我现在叫司机把车备好。”莫奕安慰着,一边拨通电话。
学校有配备备用司机,就是怕出现这种突发状况。几人还没坐下,又跟着跑到了医院。
这是和圣托利亚有合作的医院,车子一到,南乔就被带进去检查了。
检查期间,南茉一直拉着云苓的手,宛如抓着最後一根稻草。
云苓明白她此刻内心的焦灼与不安,任由她抓着,无声的陪伴着她。
“已经和老师说明情况了。”迟盛挂断电话,和云苓说明了情况。
“那三个人呢?”
“放心,已经好好‘教育’了一顿,现在正在办公室。”
此时的办公室,三个男生并排站着,脸出奇一致地红肿成了猪头。
当然,这是他们认识到了自已的错误,‘自愿’自已扇自已,以此来表达自已的愧疚。
周晚黎勾唇,像是在自已家一样,随手拉了张椅子就坐了下来。
沐泽摇摇头,倒也老老实实站在她身边,没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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