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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一批下人进来,这些要麽放出去,要麽送回徐府。”
“是。”管家连忙应下来。
“这个院子里的人都全部换走。”
他在她怀里哭泣着,听到她要换人,更是睁大了眼睛。
“谁敢。”
她把他带进内室,发现里面少了很多东西,起码瓷瓶易碎的玩意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把人按在床榻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还想做什麽?”
“你要我来,也来了。”
毫无任何反抗的能力,他想起身也起不来,她甚至要把他身边的侍从赶走。
他气得发抖,甚至开始惶恐害怕自己的未来,枕头也被他一股脑地扔在她身上,“出去,你给我出去。”
她接住枕头,“你冷静一点,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为什麽总是觉得我会对那些男人有意”
“你又骗我,骗子,才不是你说的那样,我明明看见了,你...你明明喜欢他。”
他擡手粗暴地擦了擦自己的眼泪,那块薄嫩的表层被抹得通红。
他像是陷入了疯狂,面容扭曲,手边的东西都被他扔了下去,地上一片狼藉。
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身上,身上的衣裳也松松散散不成样子。
面容素净美丽,举止却像个疯子。
骆荀一皱眉,俯身握住人的手腕,把人压在床榻上。
“扔也扔了,闹够了没有?”
他胸膛剧烈起伏,低喘着气,含着眼泪的眼眸愤恨地盯着她。
双手想要推开她,却被按在头顶上。
“你...你,我什麽脸面都没有了,我还能做什麽?闹够了没有?我要撕了那贱人的脸,他就是个狐狸精,你就是个骗子。”
他无声地哭着,时不时哽咽一下,眼泪好像多得流不完一样。
他偏着头,死死咬着下唇,眼泪不成形状顺着泪痕滑下去,打湿床榻。
她跟那些女人一个样,根本不会只喜欢一个男人,沾花拈草,嘴上承偌了这个人,下一秒就能在别的男人床上。
明明他什麽都给她了,甚至费尽手段要给她生孩子,现在呢?她把自己团团玩着手里,骗他,愚弄他。
她根本不在意甚至可能在嘲讽自己的努力。
他想到父亲说的话,她可能有权有势後就会抛弃他,虐待他,甚至纳一个又一个侍,而自己什麽也做不了。
或者会把自己关进柴房里,身边的人全部赶走,更或者杀掉他。
他越想越气,气得浑身发抖,指尖发颤,所有的力气被完全抽空了一般。
骆荀一把人抱进怀里,托着他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越发震惊男人的嫉妒和猜疑心,什麽都会被放大,什麽奇怪的动作都会被他误认是出轨的前兆。
被抱住的他气得咬住她脖颈处的软肉,偏偏所有的力气都已经让他已经挥霍了去,只能用牙摩挲着她的肉。
活像是借此要咬死她一般。
她擡手阻止他这种行为,手蒙住了他下半张脸,轻叹了一口气。
“你到底要如何?”
“闹了几天,还不够吗?”
“你要是实在受不了,我们可以和离。”
她把手挪开,面无表情地又重复一遍,“那就和离吧。”
他睁圆了眼睛,挣扎戛然而止,呆滞地看着她,满脸不可置信。
他声音瞬间尖锐起来,“和离不可能。”
“除非我死。”
又是不欢而散。
天还没完全黑。
旬邑犹豫着把药端进来,看着公子孤坐在那,披散着头发,不知道要怎麽办。
家主如今把院子里的人赶了大半,甚至要求他们不可以把看到的事情说出去。
只留下几个贴身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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