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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泽知道柏鸢的身份具有保密性,不方便暴露在聚光灯下,于是又补充道:“放心,给你用代称。”
随即,又恢复了往日话匣子般的做派,看似是在开玩笑,实则认真说道:“等这歌以后真火了,收益咱俩平分!”
听见他这么说,柏鸢不免失笑道:“行,你看着办吧。”
实则并未把薛泽的话放在心上。
一歌而已,能挣个百万千万上下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但是也才只能抵她两三次宴会时的礼服费用,还不能算上珠宝饰。
顶多算是她日常的开销和零花钱。
等她以后接手柏氏,每个月的流水都不止这个数。
于她而言确实没有太在意的必要。
既然不在意,自然无所谓对方怎么处置。
“你忙,我先走了。”拿回小提琴,柏鸢又跟薛泽道过别,转身就要离去。
这时候,薛泽突然又抓住她的手腕,在柏鸢不解回眸的疑问中,凝视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问道:
“遇到问题,我还能向你请教吗?”
他目光灼灼,眼含期待的看着柏鸢。
柏鸢微微点头,应道:“不是有我微信吗?有问题,随时联系,我看到后就回你。”
她虽然对制作歌曲也不是十拿九稳,百问百答。
但之后可以学,遇到不明白的地方,也能随时找人问。
之后再转教给薛泽就可以了。
得到柏鸢的许可和承诺,薛泽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柏鸢的手腕,“那就这么说定了,等歌作好后,我第一个给你听。”
“好。”柏鸢说道。
说完歌的事情,薛泽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侧脸,“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老实在家待着吧。”听见他又要往外跑,柏鸢眼皮一跳,赶紧让他打住。
不然这送来送去的,没完没了不说,还陷入了死循环。
万一薛泽等会儿再把钥匙丢了,给他自己关外头,那可就有的乐了。
薛泽看着柏鸢的表情,读懂了对方未尽之意,也有点儿不好意思,没再坚持,“那你慢走,我正好去找根红绳,把钥匙挂脖子上。”
等送走柏鸢后,关上房门。
薛泽又回到正对着姜家的那扇窗户前站了一会儿。
他看着柏鸢回到院子后忙进忙出的身影,手里摩挲着被体温捂得烫的钥匙,视线紧紧跟随在柏鸢身上。
柏鸢提前一天就已经将行李收拾好。
因此,这会儿没用太长时间,等把力所能及的行李搬下楼,再交给姜蕴装车,大约十分钟的时间,也就大功告成了。
多余的时间,则用来将双胞胎的行李整理好,一并装上车。
只因柏鸢走后,姜蕴也不再湘东多做停留,准备一同带着双胞胎回到他常住的住所居住。
飞机航班比柏鸢晚了两个小时,正好能顺路一起去机场。
这会儿天色尚早,远出两个小孩早上起床的时间。
此时被迫洗了把脸,就被套上衣服塞进车里。
姜烽和姜燃就跟小鹌鹑似的,一边打瞌睡,一边凑在一起抱团取暖。
等柏鸢和姜蕴一起将全部的行李装车,关上后车箱的盖子。
两个双胞胎也慢悠悠地转醒。
在恢复满血复活的状态后,第一件事情就是给彼此拐了下胳膊肘,唰地一下弹射分开,在座位后排分坐两侧。
姜燃:“我要跟大表姐坐一块儿!”
姜烽:“我也要跟大表姐坐一块儿!!!”
一天天的,俩眼一睁就是作!
柏鸢:……
柏鸢:罢了,也就再坚持半个小时。
走之前给他俩留点儿美好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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