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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的音乐只会伤害别人呜丶艾蕾吉亚...”
“是一场不幸的意外,亲爱的,我希望你父亲有斩草除根,把问题根源的那乐谱毁掉?”
香克斯挠挠脸,避开了茵弗的眼神,听到小小的啧声——完啦,又要叫哥哥撒娇了。
在门边的人终于直起身子走过来,弯腰将小女孩抱起,“嗯...我之前受伤不是忘掉很多东西嘛,海贼的歌怎麽唱来着,红发海贼团的小音乐家?什麽酒送到身旁...”,他皱着眉努力回想着,“呦吼吼~呦吼吼~?”
乌塔被他奇怪的跑调逗笑,拍拍他的脸说不是啦,是“哟嚯嚯嚯~哟嚯嚯嚯~”,刚开了个头她就僵住了,抱着她的人却恍然大悟的样子,感谢地亲亲她的脸,继续唱了下去。
“哟嚯嚯嚯~哟嚯嚯嚯~”
“哟嚯嚯嚯~哟嚯嚯嚯~”
“将香克斯的酒~送到身旁?”
乌塔没忍住又噗嗤地笑,再次纠正:“将宾克斯的美酒~送到你身旁~”
茵弗点头,跟着她慢慢地唱:“将宾克斯的美酒~送到你身旁~”
茵弗:“像海豚—”
乌塔:“像海风随心所欲~”
茵弗:“像海风随心所欲~”
““乘风破浪。””
白衣的青年眼睛弯弯,认真地和她学,乌塔也从放慢节奏好让他跟着,变得越来越放开自己美丽的嗓音。这是首她也很爱的歌,香克斯他们在哄自己时经常唱——她学会的第一首歌。
她在宴会上,站在木箱垒起的小舞台上为船员们唱歌;在和路飞他们玩耍时也一起唱这首他们都会的歌;和布鲁克欢快动听的小提琴与清朗的男中音合唱。这也是布鲁克的歌,还有大鲸鱼拉布的歌。
小提琴的声响的确传来了,她扭过头,是经常给她伴奏的宾治。她被放在香克斯的肩头,船员们也都抹去泪水,跟着她合唱,就像他们一家人做过很多很多次那样。
“来唱首歌吧~大海之歌~”
唱歌吧乌塔。
欢笑声,欢呼声,手拉手转圈跳舞的耶索普他们——是快乐。
他们唱了好几遍,炫丽的音符从大家身旁游过,金色的海浪如碳酸水清爽的气泡一般在脚底翻跃,将无终无止,只是笑谈的海贼们带向明天。
在父亲高大的肩上歌唱的女孩回过神,她在用能力了。身旁的一切幻影在最後一个音符落下时飘散,她感到疲惫。从歌歌世界中返回的衆人爬起身子,晃晃脑袋,香克斯像往常表演结束後一样把她高高抛起——“夥计们!为红发海贼团的音乐家欢呼!”
“呜呼——!”
“精彩的表演,乌塔!”
“路飞那些小子们不在要嫉妒死我们了吧!”
“不愧是我们的女儿!”
她依偎在家人的怀里,看向她不想被叫做伯伯的叔叔,得到一个温暖的笑。
“呜丶”
香克斯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接下来想做什麽,乌塔,如果你真的很想回船上——”
“不呜呜丶谢谢你们丶保护我——我会继续学习唱歌,学丶不知道名字的歌,代替艾蕾吉亚的人去用音乐让大家——”
委屈丶愧疚丶新生的希望,全都化在她比之前更令人心疼的哭喊中。
她会留在奥比塔拉,茵弗会带着她像她曾经提议的那样去慰问那些医院里的病人们,她会用歌声给他们抚慰与希望,从而学会宽恕自己。
再然後,也许她会和布鲁克,还有布鲁克之前因为霍古巴克的不断推荐而去看表演时救下的辛朵丽,或者泰佐洛一起成为巨星,也许她会和萨博一样加入革命军,也许她会找到那首童谣的名字,也许她会成为它新的名字。
那都是未来的事情了,现在她和家人在一起,被爱浇灌。
茵弗坐在桌边,因为歌歌果实对精神的控制而头脑中有一丝眩晕,眼神飘散地发呆。直到贝克曼坐在他的身旁,说你之後都没有唱错嘛。
“嗯...?哦丶我学的快吧。”
音乐到底是什麽呢?双色发的女孩牵着一只凉凉的手,袖子上绕着一个写着【精神抚慰组组长】的袖章,从那些生病的孩子们的病房里出来时问道。
大概是生命和死亡丶但也比它们更好。不过最重要的是,我的小侄女,你觉得它是什麽呢?
乌塔拿着孩子们送给她的包装饼干,像她父亲站在船头,面对阳光与大海时那样,嘻嘻笑了笑。
“我想给你写一首歌,叔叔。”
“好啊。”
“给我一个范围吧,主题你喜欢什麽?”
“没有范围,亲爱的,音乐不能被限制。”
他们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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