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干小弟全被余淼杀了个干净,邵四娘当场震怒,气得仰天长啸,终于从人凳上站了起来,浑身鬼气沸腾,带起一阵强劲的阴风。
阴风将她的长发吹得漫天飞舞,身上的戏袍也被吹得猎猎作响,长长的水袖如同触手一般,从她身后猛地刺出,直直地冲向余淼!
几息之后,水袖如同先前捆住老道士一样,将余淼团团围住,裹成了一个巨大的茧。
邵四娘神情一松,正要如法炮制,将这个新出现的年轻男人也做成自己的人凳,尽情欣赏他们死前惊恐的尖叫声,却在这时,忽然听见了一声轻蔑的轻笑。
“你就这点本事?”
声音是从茧里传来的,隐隐能听出话语里的怒意。
邵四娘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厉鬼,百年来与无数捉鬼天师交过手,从未落败,最严重的一次也不过是受伤遁逃,那也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
面前这个年轻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竟敢口出狂言,邵四娘登时气得笑了声。
可还不等她开口,水袖包裹成的茧里忽然有了动静。
“嗤、嚓——”
布料被利器刺穿、并撕破的声音响起。白色巨茧的顶上探出一截微微泛红的剑尖,明明是圆钝的木剑,此刻却仿佛开过锋的绝世宝剑一般,轻易将包围余淼的水袖劈开。
一劈、一震,巨茧顿时碎裂,化作漫天碎布落下。
邵四娘脸色巨变。
她终于意识到,这个年轻人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甚至很有可能,比她之前遇到的任何一个捉鬼天师都要厉害。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她愣神的片刻,那柄木剑从漫天碎布中冲出,裹挟着无边的杀意,朝她杀了过来!
邵四娘慌忙侧身躲避,谁知道刚一动作,身后便贴上了一具熔岩般滚烫的躯体。
余淼的轻笑声在她耳边响起:“想躲到哪儿去?”
再一看,先前冲向她面门的桃木剑早已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架在她脖颈上,隐约泛着金光的镇鬼法器。
这是……障眼法?
她竟然被一个道士用障眼法骗了!
这桃木剑跟先前老道士用的那柄,明显不是一个档次,只是轻微贴上她的魂体,锋利的金光瞬间就破开了她护体的鬼气,将她的灵魂都撕裂开来。
魂魄受伤的疼痛远远超过肉.体,邵四娘愣了片刻,很快便感受到了无法承受的疼痛和恐惧,再也不复之前的泰然自若,疯狂嚎叫和挣扎起来。
余淼却根本不管这些,神情冷淡漠然到了极点,抓着她的脑袋强迫她直面自己,一字一顿地问:“为什么要吵我睡觉?”
“……”
邵四娘被他的眼神吓得一个激灵,竟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和恐怖。
尤其是几番挣扎下来,都无法挣脱余淼那双看起来瘦弱的手时,她心底的危机感登时达到了顶峰。
邵四娘心神巨震,颤抖着开口:“对、对不起……”
然而这并不能让余淼消气。
“三次。”余淼盯着她看了片刻,眼中似有不忍,但还是庄严的开口:“事不过三。”
话音落下,他甩手将邵四娘丢到了面前的地上,不等对方行动,便用一道黄符封住,口中念念有词。
“玉清始青,真符告盟,推迁二炁,混一成真。五雷五雷,急会黄宁,氤氲变化,吼电迅霆,闻呼即至,速发阳声。去!”
五雷咒。
余淼每念出一个字,便有一道金光从他身上飞出,环绕在头顶飞旋,等到一整串咒语念完,他头顶金光已经将整个房间照得亮如白昼,最后一个字音落地,金光化成道道闪电,跟随余淼剑指所向,直接劈向地上的邵四娘!
“啊——!”
落雷声不绝于耳,邵四娘的惨叫声却透过这震天响的雷声,清晰的传入所有人耳中。
如此凶残的场面,就连那些差点被邵四娘杀死的天师和邱滦都被吓到双目失神,只知道惊恐的盯着金光中背对着他们的瘦削身影。
余淼忽然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平日里总懒散低垂的眉眼陡然锋利起来,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的灵魂。
众人浑身一震,这一刻,仿佛感觉那些雷霆是落在自己身上,灼烧得他们的灵魂都在震颤。
尽管被邵四娘吓到生活不能自理,他们却还是忍不住有些心虚,下意识的避过余淼的目光。
几分钟后,落雷终于停了。
余淼飘然落地,众人这才意识到,刚刚他竟然是飘在半空中施法的。
邵四娘所在的地面上,穿着戏袍的女人奄奄一息的躺在那里,余淼将她翻过来,众人才发现,这就是关白晴!
此时的关白晴左半边脸上的疤痕已经消失不见,眼睛也恢复了正常,只是脸色白得不像活人,胸口起伏也微弱到几乎看不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