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小徒弟先前下山的时候可是承诺过了,等他把仙羽观发扬光大,就回来接他去颐养天年。
为人界奔波劳累了一辈子,他也要学小徒弟,做一回咸鱼。
何况他小徒弟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呢。
东岳大帝看着余淼的胸膛重新开始起伏,眼角眉梢都不由得沁出些笑意来,抬起头面对那些神佛同道,却眉眼一压:“不要分神,控制好大阵!”
小徒弟的幸福就看这一遭了!
其他神佛听着这话,都不由得心头一凛。
风伯顺着东岳大帝的视线看了眼余淼,又抬起头,看向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源源不断的愿力,想到自己先前在安北降雨时看见的那些景象,沉默了片刻,也伸出手,点向自己的眉心。
雨师登时大惊:“老婆你干什么!”
“少废话。”风伯凶巴巴的,“这累死兽的神仙你爱当你自己当去,老子当年做神兽的时候别提有多自在,别妨碍我咸鱼!”
说罢便将自己的神格汇入了阵中。
阵法光芒再度亮了几分,又往外扩了一个城池的范围。
没有了神格,风伯的力量也微弱了不少,脸色苍白,嘴角甚至出现了一丝血迹,被他飞快的擦掉。
雨师心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但头顶的大阵仍旧不够大。
至少得护住华国吧!
雨师这么想着,盯着自家仙侣和东岳大帝看了一会儿,咬咬牙,将自己的神格也祭了出来。
在他之后,就是雷公电母,然后是其他的神佛。
“妈的,死就死了!”
“反正本来也没多少信众!”
“可说好了,等天地回归正常,我第一个去仙羽观应聘,你们谁也不许跟我抢!”
“靠!西天庭那些神惯会躲懒,要是他们在这,我非得把他们的神格也扒下来丢进去!”
咒骂声中,却是数十枚神格缓缓升空,没入阵法,神佛们的脸色都不由得白了一层。
神兽们见此情景,也不含糊,纷纷抬手打向自己,取出精血汇入大阵。
大阵终于扩大到足以覆盖大半个华国的地步。
各地的能人异士和精怪,看见蔓延到自己头顶的阵法,虽然不知道这个阵法的来源,但本能之中却感受到了这个阵法对自己的保护。
狐狸精抬头看着阵法,片刻后忽然深吸一口气,手掌覆盖上自己的丹田,缓缓上升,取出一颗晶莹剔透的红色内丹。
黑熊精和其他精怪见状都傻了,连忙喊道:“老婆不行啊!没了内丹,你就失去了保护,要是被人偷袭恢复了原形,就要重新开始修炼了!”
狐狸精当时就是一巴掌,“都说了有生殖隔离,不许叫我老婆!”
说完顿了顿,“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关你屁事!”
黑熊精被骂得抬不起头来,片刻后却也握了握拳,一拳打在自己丹田,取出内丹。
“老婆做什么我都支持!这次也一样!”
“靠,黑熊精你不讲武德,又自己偷跑!”旁边的松鼠精气得跳脚,“我也来!”
“还有我!”
旁边看着一切的导演鬼:“……”
几秒后,一颗蕴含着庞大能量的厉鬼精元凭空出现,精怪和鬼员工们不由得震惊的看向导演鬼。
导演鬼皱了皱鼻子,一拍座下无面鬼的脑袋:“干什么!我好歹也是能够统御几十只无面鬼的厉鬼好吧,虽然我不害人,但我很厉害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