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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某种瑰丽却又诡谲的变化发生了——
体态清癯的青年半撑着手,那原先赤裸、苍白的双腿并拢着,位于髀罅的皮肉开始以肉眼可以捕捉的速度向内合拢,缓慢无声,白到近乎反光的肌理一点一点在无言的沉默中完成了新一轮的异变;那些变化宛若蝶翅上的鳞粉,一片一片、密密麻麻进行着无声的活动,如果距离足够靠近,你会看到细小的八角形粉斑一粒一粒地从苍白的皮肤上翻起来,又转移覆盖露出了另一侧的肉粉……细微却也迅速。
于是腰腹下的皮肉开始转向生嫩的肉粉,薄薄的、清透的润泽上涌,原本属于人类皮肤逐渐消失,取而代之是一丰腴、娇气的虫尾。
这条尾巴胯部略肥、线条流畅,蔷薇红的缝隙从T恤的衣摆下裸露出半截,像是竖起的蚌口形状,四散、晕染着花瓣似的纹理,绮丽生艳,令人有种想要一探究尽的冲动,但很快又被虫尾的主人拉扯着衣服覆盖了进去。
不论多少次,这条属于虫母的尾巴总是足以勾起人们心底最隐秘的欲望,那是一种对于非人生物的向往,是藏在伦理背后无人知晓的深渊密地。
顾栖轻喘了一口气,从灵活的双腿到肉感细腻的虫尾不过是一瞬间的转变,他略微侧坐、蜷缩着下半身,苍白的手指覆盖其上细细摩挲着——
这是他在长达三年的旅途中偶然发现的情况,当这条虫尾出来并被抚慰的同时,肉红色的体表可以分泌出一种淡金色的液体,也可以将其称之为“蜜”,正是当年在山洞中他误以为自己“尿床”而闹出的乌龙。
回想当时的情况,顾栖还是忍不住会笑出声,可惜他的承诺没有兑现,当他彻底掌握了自己的身体机能后,原本答应要给那群大家伙的“蜜”却不曾实现……
他无奈叹了口气,遏制住自己总是不停回忆过往的冲动。
顾栖低头专注于自己的虫尾,微凉的掌心轻轻贴在虫尾上,即使是属于自己的触碰,都会令他有种不自在的感觉,不是抗拒,而是这条尾巴过于敏感。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顾栖总觉得他身下的虫尾似乎又长大了点,甚至连敏感度也提升了一个档位……
若有所思的青年敛着眉头,只在不到五次的指腹剐蹭过,拉丝的淡金色液体就附着在了他的手指之上。因为虫尾在行动上的不便利,顾栖干脆放出了淡色的精神力,它们摇摇晃晃地靠近不远处的清洗机和工作台,分别将三个湿漉漉和一个昏昏沉沉的虫子们给提溜了过来。
柔软的被子被洇湿了一片,刚一落地的几个小家伙就动着口器自发地往顾栖的方向靠近——他们能够嗅到虫母身上甜滋滋像是蜜糖一般的香,那是叫虫都口舌生津的程度。
但拖着虫尾的青年却用精神力挡住了他们的身体,只冷淡道:“不要动。”
潜意识中,他排斥高阶虫族过于靠近虫尾状态下的自己。
在黑发虫母出声的瞬间,几只幼年态的高阶虫族立马僵硬了身子直在原地,对比一开始的兴奋,他们开始变得瑟瑟缩缩,小心翼翼地收敛着虫肢和虫翅,连细微的、沾染在虫甲上的水珠都不敢轻易抖落下来。
他们在轻微地发颤着,只因为他们感受到了来自“妈妈”的排斥。
虫族对于虫母的情绪感受格外灵敏,仅仅是些许的排斥,这几只幼年体的高阶虫族就像是被狂风骤雨摧残的小野花,东倒西歪地零散在床垫之上。
顾栖有一瞬间的心软,但依旧用精神力隔绝了他们的靠近——基于高阶虫族曾经给他的感官,黑发青年很难自然地接受他们的亲昵。
就像是曾经高阶虫族们因为上一任的虫母而迁怒刚刚诞生没多久的顾栖,而今顾栖因为心理上的排斥拒绝了幼年体虫族们的靠近。
——虽然至今年轻的虫母都不知道那些高阶虫族的杀意到底因何而来。
不过问题不大,这个答案在顾栖当年坐着星舰离开因塞特星域时就彻底不在乎了。
眼下,几只瑟瑟发抖的幼年期高阶虫族们相互蜷缩在一起,他们小心地抬着脑袋打量着不远处弯曲虫尾、侧身坐在床垫上的青年,即使他们的视力很模糊,像是蒙着一层雨雾,但那近乎苍白与乌黑的色块中夹杂着肉粉,每一处都令他们无法移开视线。
那是他们的“妈妈”啊!
冷淡起来的顾栖很唬人,亚撒为什么是“哥管严”呢?其中80%是因为他喜欢、憧憬着顾栖,剩下的20%则是因为顾栖生气后的冷淡令亚撒无所适从、甚至会产生无限的恐慌,于是为了让自己安心,亚撒几乎从不做会惹顾栖生气的事情。
此刻黑发青年只神色淡漠地打量着不远处的几个小家伙,他苍白的指尖从虫尾一侧蹭下了一层附着在指骨上的淡金色蜜液,便伸着手臂,轻轻悬空在情况最差的那只虫的上方。他的声音很轻,但也足够对方听到,“吃吧。”
得了许可的虫仰着脑袋,几乎是竭尽全力的状态,指甲盖大小的口器上下耸动着,他很小心翼翼,雾蒙蒙的复眼里闪烁着微光,整个口器虽然半含住了虫母的指尖,但却控谱帕Φ烙肟希挥兴亢恋呐龃ァ#ㄉ蠛四愫茫馐遣弊右陨希妗こ孀映灾鹘鞘稚系拿郏
淡金色的蜜液很香甜,甜到令整个干瘪虚弱的身体重获活力;在甜美之后,一股淡淡的腥咸袭来,刺激着他的味蕾,当他忍不住吸吮着、恨不得以一己之力全部吞下这些拉丝的、半粘稠的液体。
但顾栖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黑发虫母忽然抬起手腕,他看了一眼口器落空、颇有些委屈巴巴的小虫子,唇边终于浮出一抹淡淡的笑。他开口道:“行了,我可没有那么多给你……”
抚慰虫尾后所能分泌的蜜并不多,勉勉强强能把几只幼年体的高阶虫族喂一下,碍于眼前这只伤的最重,顾栖到底还是多给了对方一点。
接下来,黑发青年如法炮制,把不多的蜜液给剩下三只小家伙们都喂了一遍,几乎每一只虫族在品尝过那甘甜的味道后,都忍不住探着脑袋、转动着复眼,跟随着顾栖的手指移动——像是几只眼巴巴等骨头的小流浪狗,可惜顾栖是无情的主人,他无视了几只小虫子的渴望,冷酷地用精神力勾来潮湿的毛巾将略微濡湿的虫尾擦了擦。
而藏匿于青年肩胛上的金色纹路忽然一闪而过,快得像是错觉,闪电般地又隐没于苍白的肌理之下,不叫任何人发现端倪。
“啊……忘记还有床单了……”
在顾栖的身下,眼熟地又洇湿了一小片。
黑发青年无奈地抹了一把头发,干脆支着手臂把屁股下面的床单扯了下去,东西刚刚扔在地上,那几个重获活力的小家伙们就扒拉着床垫滑下去、窝在了那团被弄湿的痕迹上——口器吧嗒,隔着一团布料吸吮着被单上甜滋滋的液体。
顾栖:……
理解是一回事,亲眼见到又是另一回事。
顾栖眼角抽了抽,颇有种眼不见心不烦的无奈,干脆翻身扯过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这样半强制导致尾部分泌蜜液后,他的身体会感受到格外明显的疲惫,所以此刻他的选择是裹上被子睡觉,至于床底下那四只虫子在食用了虫母的蜜后,基本不会再出什么问题了……
当然,这一切有关于虫母的秘密,都是顾栖在这三年的旅行中断断续续知道的,大约像是某种种族的传承记忆,只有精神力达到了及格线,才能触发出真正的答案。
在记忆和一部分预感的加持下,顾栖隐隐察觉到自己和其他的虫母并不同,但具体的差异还需要时间来为他解答。
好在他有的是时间。
肉粉色微丰腴的虫尾有些酸软,它乖巧地搭在被抽走了床单的床垫之上,将柔软的被子撑出一片圆弧形的起伏,睡在大床正中央的虫母吐息很轻,淡淡的像是暖春的风,乌木黑的头发长及肩膀,正零碎地洒在浅色的枕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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