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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鸢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麽。
察觉到小柏身体的僵硬,芙蕖擡眸,自责道:“她都是为了报复我,你......”
小柏怎麽会被她连累至此,明明做了错事的是她,为什麽少微要报应在小柏的身上。但凡遭受这一切的是她,芙蕖都不至于这麽痛苦。
她甚至在想,若她死了,少微是不是就能放过小柏?
随着芙蕖松开她,柏鸢也看见她白皙脸上的泪痕以及鲜红掌印,她顿时气血上涌,“你的脸?他打你了?”
“我无事。”芙蕖摇头,并不在意脸上的伤,她道:“若他执意如此,那我就算......”
正当芙蕖开口时,厢房外传来了有序的敲门声。
两人顿时齐齐向门口望去。
不会是少微。
若是少微,根本就不会敲门。
柏鸢离门更近,她正欲开门查看,一道强烈的白光将她弹了出去。
“小心!”
芙蕖接住她,警惕的对门外道:“是谁?”
“我是城主府的人,请问里面的是柏鸢姑娘吗?”
芙蕖看向好友,眼底划过一丝狐疑。
早在门外之人开口前,柏鸢便听出了他的声音,正是她逃出去时救下的年轻男子,名唤易知之。
她颔首,对外面道:“我是,你怎麽会来这?”
门外的人微顿,随即道:“我是偷偷来的,怕等会被发现,能冒昧进来吗?”
柏鸢与芙蕖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底看见了赞同。
“好,请进。”
她们开不了门,只能让易知之自己开门。
“冒犯了。”随着温和的三个字落下,大门从外打开。
月光如水,年轻男子修长的身影显现。
比起下午的狼狈,他换了一身发白的青衫,将他白皙好看的脸衬的更加温润无害。易知之进门後,便立刻将其关上。
“柏鸢姑娘,抱歉这麽晚上门,我今日看见你被......”
伴随着男子好听的声线,柏鸢两人也知晓他为何会半夜造访。
原来是他下午看见了少微将她拖到了这里,当时的柏鸢陷入昏迷,完全没有自我意识,加之初遇时她迫不及待想要出府的举动,他便起了疑心,打算晚上偷偷造访。
“所以,我想柏鸢姑娘你们是不是需要我的帮忙?”
柏鸢还未回答,就听芙蕖问道:“你可知少微是何人?你如何帮我们?”
“我......知晓。”易知之眉眼低垂,“他应该是法力高深的神仙吧?还有柏鸢姑娘你们,也是吧?”
救他时柏鸢姑娘所使的红线一看便知不是凡物。
“既然你知晓他是神仙,你一介凡人,如何救我了我们?”芙蕖语气淡淡。
“我可以帮你们传信,以此报答柏鸢姑娘的相救之恩。”
听到这话,芙蕖的眼亮了一瞬。
柏鸢却是摇头,她拉过芙蕖的手,“你可知我为何会被少微抓回来?”
“为何?”
“那土地听命少微。”
“什麽?”芙蕖气的大骂:“少微好大的手段,竟然连土地都听他的。”
既然如此,送信便行不通了,这样不仅没有用,还会害了好心帮忙的易知之。
柏鸢看向他,“谢谢你,你有这份心便足以,我在救你时并未想过要你的报答。”
“走吧。”芙蕖作势赶人。
易知之没动,转而看向柏鸢,认真道:“银月城除了土地庙外,城外百里地外还有一座城隍庙,我可以去帮你们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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