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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几份卷宗被骨节修长的手指抽去,扔在一边。
她单手支着下颌,眉眼弯弯地说:“虽然我也不想看,但我要是不工作的话,怎麽养你?”
“不碍事,以後这些事我会替你处理。”李眉砂用指腹轻轻摩挲她弯起的眉眼,“你可以用我的钱养我。”
“好像一直都是这样。”祝遥栀摸了摸下巴。
而李眉砂俯身细细打量着她,“栀栀,你变了一些。”
“嗯?哪里变了?”她有些不解。
“你没有驻颜,”温热的指尖描摹她的面容,从眉眼到鼻尖,再蹭过饱满的唇珠,“更好看了。”
幽蓝灵力凝出一面水镜,祝遥栀擡眼看去,镜中女子斜倚白玉座,云鬓花面,烟青罗裙迤逦至地,裙摆上缀着素雅白梅,与之前相比高了一点,不再清瘦支离,一肌一肤都泛着红润色泽。
此时将近入夜,殿中莲花宫灯徐徐燃起,灯下看美人,眉眼皆可入画。
祝遥栀摸了摸自己的脸,道:“之前还没发现,现在看来,确实圆润了不少。”
“好看,怎麽样都好看。”李眉砂低头吻她。
不知是谁起的意,这个吻很快就变了味,细腻而缠绵。
她被吻得几乎头晕目眩,靠在座椅上平复气息,还好她平日以来绝不亏待自己,所以主座上铺了一层细软的绒毯。
细密的吻从耳尖吻到耳垂,含住那一点软肉,磋磨成一颗珊瑚珠,水润红滟。
祝遥栀侧过脸,才发现前面那面水镜还在,而且李眉砂并没有撤掉的意思。
她移开了视线,李眉砂的声音钻进她的耳孔:“不看麽?栀栀在这种时候,漂亮得要我的命。”
“不看。”祝遥栀尽量目不斜视地盯着祂的脸,忍不住说,“你就是被那几个人气到了,我只是让他们帮我做事而已,什麽都没有。”
她义正辞严:“我是正经人,才不搞乱七八糟的关系。”
李眉砂含着她的耳垂说:“你找替身。”
“……”祝遥栀一哽。
“我不在意世俗眼光,名不正言不顺也好,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李眉砂解下发带,长发散落下来,丝丝拂过她的肌肤,“我只是有些嫉妒,栀栀,这几个人你悉心培养了十年,无一例外。那个出窍期,三年前差点死在碧落海,还是你亲自出手才将他救活。”
十年,祂嫉妒能够与她相伴的十年。
山间多夜雨,殿外传来簌簌雨声,幽潭溪壑春潮水涨,枝头梅瓣被濯透,溅在白玉阶上。
李眉砂俯身,臂弯架住她的双膝,彼此发丝交错,祝遥栀神思迷乱了片刻,踩着少年的肩膀,有些不确定地问:“要在这里?”
“就在这。”宽大的手掌轻松扣住她的脚,莹白的足蜷缩着,有力的指节曲起,抵着足底轻按。
不知道按到了何处窍穴,祝遥栀几乎是酥了半边身子,好半晌才听见祂说了什麽。
李眉砂放过唇下那点糜红艳肉,附在她耳边低语,每个字都潮漉如夜雨:“就在这,栀栀以後坐在这里的时候,会不会想起我这个‘替身’?”
果真是醋得厉害。
祝遥栀有些无奈,缓了片刻後才说:“他们把你当替身就算了,你自己别当真。”
“那我是你的什麽?”李眉砂一边问她,一边俯身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灯火在摇曳,琉璃珠帘晃荡不止,祝遥栀的视线也跟着起伏不定,她张嘴,没有回答,只是一口咬在祂肩上。
是什麽?是她哄骗来的道侣,是夫妻对拜过的宿敌。
“你是在向我要名分?”她有些无力地瘫软着,像是一片漫随春风的流云。
“没关系,我不急。”触手沿着她的膝弯蔓延向上,细密吸盘吮动着,紧贴熟透糜艳的果实,争先恐後地吞食甜美浆液。
名正言顺当然好,但这样不可告人的关系,也足够倾倒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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