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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开怀的轻笑着,笑完又想起今日父皇的话,面上的神情变得复杂。
这些日子段怀消停得很,整日在府中不出门,不知道在做些什麽。
往常每隔两天,他就有些荒唐举动。
如今突然安静,父皇不习惯也是正常。
但父皇谈及此事的神情,却不像是平常的欣慰好奇。
而是沉甸甸的,带着探究和担心。
父皇不对劲。
这不是三皇子第一次怀疑皇上对段怀的态度。
看他们这几个皇子就知。
他这个三皇子,已经算是最没正行的,整日也爱玩乐,可读书也好,骑射也好,不敢落下一点功课。
不然他绝对没好果子吃。
可段怀……
父皇向来都是由着他的。
他给了他皇子们都没有的荣宠和偏爱,像个真正的慈父,把他捧到云层之上。
可却偏偏没给他这个位置上应该有的本事。
捧杀吗?一个帝王,用得着对一个父母皆亡的侄子捧杀吗?
如果他想让段怀死,从小到大,他死一万次都不够。
以往段怀因为做的荒唐事被弹劾时,父皇的偏袒也不是假的。
从小到大,那些细枝末节的疼爱也不是假的。
三皇子觉得,父皇更像是在怕些什麽。
让一个帝王如此反常的,他一个皇子但凡不想死,就不该掺和进去。
三皇子打定主意不去探究。
但有些事要发生,却不会因为他的不探究而绕着走。
…………
段怀一口气灌了自己一壶烈酒,出了门被风一吹,骑在马上的身形开始有些摇晃。
赵青骑马护在左右,问段怀准备去哪。
一路之隔的河面上,花船的灯笼照的水面似烂漫星河,美不胜收。
丝竹管弦的靡靡之音被晚风送了过来,若隐若现的撩人心弦。
见段怀在看,赵青贴心的问道:“王爷想去哪艘花船?属下这就去安排。”
段怀摇了摇头,“不丶不去了,无趣的很。本王我啊,现在见不得女子的笑脸。”
他有了些醉意,像是在对着赵青说,又像在自言自语。
“本王现在一看见女子的笑脸,就想啊,萧蝶为何不对着本王笑。”
“一看见女子的温柔乖顺,就会想,萧蝶,为什麽不对本王温柔乖顺一点。”
“一看见女子倾心爱慕,就想啊,萧蝶啊,她到底心里有没有本王。”
“赵青,你说,那麽多倾心本王的女子,或千金贵女,或风流名妓,本王如今为何一个都看不过眼,成天想的都是那个萧蝶,这到底,是为了什麽?”
赵青:……
他怎麽知道?
他只知道,王爷现在看起来好像不太正常。
可能这就是一物降一物吧。
说来男女之事也是奇怪。
往日里那麽风流倜傥的王爷,短短几日就不正常了。
算了,他区区一个护卫,还是趁早打消娶妻生子的念头吧。
王爷尚且如此,更别提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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