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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那一刻,“吱”的一声迅速跑到巧玉腿边,扒拉着爬上去,窝在这里才安心。
巧玉回过神来抱着他安抚,轻轻拍着。
“你说它怎麽傻精傻精的?”棠溪琅无语,“不过,养这麽个小东西还挺有趣,当时带回来做对了。”
“殿下……殿下自然是对的。有玛瑙在,仆也多了些心神用在陪它上,身体都健康不少。”
棠溪琅揪着玛瑙的後脖颈,放到地上,逗他:“本王吃醋了。”
巧玉:“啊?什麽?”
中间的小几一开始就挪开了,棠溪琅伸手脱了巧玉的外衫,刚才抱了小松鼠,她要是躺上去会嫌弃死。
外衫随手扔到一角,自己挪了挪把头靠在他腿上:“本王也要按。”
巧玉眼睛弯起来:“满喜,端水来。”
满喜在外间,端起净手的小盆,从壶里倒了干净的热水,蹲在巧玉旁边:“小侍。”
巧玉洗了手,拿帕子擦干,才去摘棠溪琅的头冠:“下去吧,有事再喊你。”
“是。”
满喜偷笑,知道殿下和小侍又要谈情说爱了。
“巧玉。”“嗯?殿下您说。”
“你上次哼过的小调,再唱一遍吧,很好听。”
巧玉想了想,是一首赞美月亮纯洁神圣的小曲。
“好………”
清扬柔和的哼唱,令棠溪琅舒适的敲动手指跟着。
难怪都爱听小曲。
“明日除夕宫宴,本王需要早点去请安,春祺,成亲第一年你也需要全程陪着父亲接见臣夫,等晚上宫宴本王再去接你。”
“是殿下,殿下,宫宴您带谁去?”姜春祺虽然能猜到,还是问了一句。
棠溪琅想了想:“其他人都不带了,你陪我就行。”
她的身份可以带两人去,小侍没有资格出席,也只能是正夫和侧侍。
“宫宴也没什麽意思,塘风身体不好,去了吃不好还要熬着,不如留在府里。”
三个人,剩一个人在家有些可怜,她不忍心,还不如只带正夫,其他两个都不带。
姜春祺意外又能理解:“是。臣侍会为风侧侍和玉小侍安排好夜宴的席面,殿下您有什麽嘱咐吗?”
棠溪琅摇头:“你安排就好。”
“事情就是这样,殿下也是为你好,风侧侍,除夕夜宴殿下和我都不在府内,有什麽事情就麻烦你了。”
姜春祺看着明显很失落的柳塘风。“是……”柳塘风心里难受,他也是成亲第一年啊,殿下为什麽不带他呢?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能撑住的………
巧玉安安静静的听着,总之也和他无关。
姜春祺看向这个一向内敛柔和的小侍,满意他不是那种爱挑事的人:“除夕夜,你们想吃什麽用什麽,差人来和燕儿说。”
巧玉:“是,谢王夫慈爱。”
除夕夜宴头一天,姜春祺收到了丞相的来信,他神色不明,想到那个不停恶心他的弟弟,倒是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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