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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一样的菜。
所以才能维持勉强现在的和谐。
男女主日後倒是会修为大涨,只是剧情里没写二人飞升渡劫的事,只在终章里提到他们打败魔宗,女主做了宗主,男主在一旁辅佐。
但那也是後话了。
就目前来说,放眼整个修仙界,最有可能去飞升的,就只有......
眼前这个实力不祥的首座大弟子了。
“以我们俩的身份来说,你为什麽要告诉我这些?”危辛寒声道。
“只是觉得让你知道比较好,能最大限度地减少伤亡。”
“谁伤谁亡?”
云渡静默地看着他,旋即笑道:“自然是许舜了,他怎麽可能打败你,只要你留着他一命,兴许他能使你不那麽痛苦地剥离赤血珠。”
“没了赤血珠,我将被所有人报复,且毫无抵抗之力,还是算了吧。”比起落到人人可欺的地步,危辛倒宁愿与赤血珠一同殉道。
云渡轻微地叹了口气,将剩下的小半碗鸡蛋羹放到他面前:“这事以後再谈,现在还是先吃点东西吧。”
危辛一口气吃完,故作轻松地问:“既然你师尊触碰到了天机,有没有告诉你是什麽?”
“他告诉了我六个字。”
“什麽?”
“天机不可泄露。”
“......”危辛嗤之以鼻,“装什麽呢,他不还是告诉你许舜是天选之人了。”
“这属于嘴碎,不算泄露天机。”云渡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危辛呵笑一声,故作随意地提道:“其实你修为也不低了,有没有想过去试试飞升?”
云渡摆摆手,淡淡笑道:“我红尘未尽,去了也是遭雷劈。”
“你还有什麽红尘?”危辛奇道。
云渡往桌上看了一圈:“实难舍弃这人间美味啊。”
“我还当你是想找个道侣呢。”危辛嗤笑道。
“诶,修仙之人,最忌讳的便是被七情六欲所控制,道侣之事我们得从长计议。”
“谁跟你我们我们的?”危辛啐道,转了转眼睛,语气揶揄,“你可真是无趣,哪像你的同门,早已经互相勾搭上了。”
“此话怎讲?”
“我昨日偶然得到一个话本子,上面讲的可就是你们清观宗弟子们的风流韵事,那叫一个香艳刺激,你想不想看看?”说话间,他从乾坤袋里取出一本书,放在他眼前问道。
“这是何书,为何连题词都没有?”云渡问。
“你再仔细看看呢?”
云渡定睛一瞧:“哪里有字?你糊弄我也好歹找有字的话本子来啊,正好让我也打发打发时间。”
危辛见他神色无异,从他亮出书封时,云渡就没有惊讶的反应,与殷长老南凰等人表现无异,应该是真的没有见过这本书里的内容。
“那你说说看,想要什麽样的话本子,我下次带来给你。”危辛将书收回去,握起酒杯,喝了一口,嫌弃,又喝一口,还是嫌弃。
“不风流的不要,不香艳的不要。”
危辛一口米酒喷他脸上。
云渡动作优雅地擦干酒渍:“劳烦了。”
“滚你的!”危辛坐立马坐回去,嫌弃道,“你这六根不净之人,还来修什麽仙?”
“机缘罢了。”云渡讳莫如深地说完,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外面有风吹过,云渡起身去关窗,袖中掉落一物,危辛弯腰捡起。
是那张他从画卷上剪下来的小像,竟然还留着。
忒自恋了吧!
危辛鄙夷地瞅了两眼,指腹摸了摸画像上的琉璃瓶,收起画像,目光在房中四处打量,毫无所获,只好将目光放在云渡身上。
云渡关上窗,身後忽然一股灼热的温度向他袭来。
他回过头,只匆匆瞥见危辛脸上那古怪的笑容,下一刻便掉入无尽黑暗中。
危辛收回手,转动着手里的珠子。
门外有清观宗弟子前来查探他们的情况,正在缓缓靠近。
他暂时还不想和这些人起冲突,以免耽误大事,目光落在手中的绛灵珠上。
云渡此人,太会僞装,他无法透过表象看透此人,便只能另辟蹊径了。
危辛嘴角一勾:“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不如让我亲眼看看,你到底是什麽样的人,你的欲望和恐惧是什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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