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选择的这个廊道同样到处都是鲜血,江落用袖子擦去脸上的血液,但跑着跑着,却发现前面没路了,他跑到了一处死胡同里。
“……”他低骂一声,再一次认清了自己的体质。
後方的电锯声逐渐靠近,江落随意挑了左手边的一间房就走了进去,第一时间反手将门锁住。
回头一看,房间正中央放着几张铁床,铁床上躺着裹有一层白色裹尸袋的尸体,很明显,江落误入了停尸间。
江落没有时间多打量,便将柜子等重物推到了门边堵上门。他走到角落,将拖把头拆了下来,拿着木棍在手里颠了两下,当做攻击武器。
此时,杀人魔也追到了门前。
走廊上,杀人魔看着左右两侧的房间,自问道:“在哪里呢?”
尾音扬起,像个神经病,江落在心中骂道:死变态。
杀人魔开始一间间地试探房内是否有人。
周围只有四间房,很快,杀人魔就走到了江落的门前,他握上了门把,往下压去,但门却没有打开,被人从里面锁上了。
杀人魔笑了,“我找到你了。”
电锯猛得劈上了门。
这一下动静太大,哪怕是江落也被吓了一跳,心脏不由跳快了一拍。反应过来之後,他黑着脸,死死盯着门。
麻醉剂没有生效。
不过这也是预料之中。
电锯切碎铁门的金属摩擦声震耳欲聋,火花四溅。但两分钟之後,好像发现锯门没有作用,电锯声突然停止了。
外面一片寂静,江落抿抿唇,眼皮跳了两下。他缓步离开门边,在房间内走了一圈。
停尸间内还有一面墙被绿布罩着,江落掀开绿布,却发现绿布後竟然还藏着一个小的後门。
他瞬间明白杀人魔去哪了。
江落“操”了一声,下一刻,後门中猛得插入了一把电锯。
江落立即转身,将堵住前门的东西搬开,在杀人魔劈开後门进来的一瞬间,他成功跑了出去。
黑发青年一阵风似地远离了停尸间,池尤走出停尸间,看着他的背影,不由低笑了一声,拍去身上白大褂上落下的屑尘。
白大褂上无一丝皱褶,纤尘不染,池尤选择性地忽略上方染着的血液,擡步追了上去。
他的模样俊美,姿态优雅。身上穿的好似不是染血的衣服,而是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手里拿着的也不是什麽杀人的电锯,而是微微漾着酒香的红酒。
除了池尤脸上被溅上去的新新旧旧的鲜血外,他就像是准备参加一场盛大的宴会。
池尤刚刚走出拐角,却有两个病人迎面撞上了他。
他们瞬息之间没了力气,害怕到极致後反而叫不出声音,两个人软倒在地,手脚并用地往後退去。
惊恐的表情,临死前恐慌又挣扎的无助模样,只会引起变态杀人魔的残暴欲。
这样的眼神,池尤见过许多次。
他漠然地无视这两个病人,径直往江落的方向追去。
哪怕池尤以前很喜欢这样的眼神,现在也觉得兴致缺缺。
唯一能提起他兴趣的黑发青年就在前方不断逃窜着,而其他的,都是虚假的存在。
江落跑过换衣间的时候,突然被一只手拉住了。
他的手术刀条件反射性地挥过去,还好在最後一刻听到叶寻低声道:“是我。”
江落倏地停住手,冷汗浮起,被叶寻拉进换衣间蹲了下来。
江落往旁边一看,陆有一正朝他挤眉弄眼,他身旁还蹲着一个身高马大的死鬼。
江落压低声音,“你们什麽时候进来的?”
“你是指这个医院?”叶寻反应很快,“十分钟前就进来了,我进来後,就遇见了陆有一和死鬼。”
江落算了算时间,他差不多也是在同时被拉入了幻境。
叶寻道:“我们同时出现在这里,一定是有人想要针对我们。是谁现在还不确定,但我觉得,我们进的不一定是幻境。”
江落疑问:“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知慢慢起身,失魂地看着漆黑空荡的房间,已是凌晨两点。贺云深,他竟然半夜丢下自己去找周琴了。这一刻,所有的信任彻底瓦解,沈知的心凉到了极点。清晨的餐桌上,依旧是平整的字条和温热的爱心早餐,好好吃饭。是贺云深的手笔。看着字条上简短的话语,她却再也高兴不起来。曾经觉得幸福的点滴,此刻只剩下无声的嘲讽。她端起盘子毫不犹豫丢进垃圾桶,然后淡然去上班。刚来到公司,林苏就第一时间拦住了她的去路。沈主任沈知看着她欲言又止,眼神不自觉瞥了一眼贺云深办公室的方向。怎么了林苏?是这样的,那个张律师请假了!沈知微微一笑,点头道好,我知道了。张律师请假没什么稀奇,他老婆即将二胎快临盆,请假也正常。沈主任林苏...
着虎虎生威的模样。姑姑,我想要那个纸...
王权,贵族,神明他们无比享受那种高高在上藐视一切都权利,压迫着平民的财富和生命,同时也乐意看着众生为了生存被迫下跪。新世纪三好青年雷博瑞特在红色思想的熏陶下打算带领人民推翻这一切。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们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不论是工人还是农民,哪怕是奴隶!也可以一起和我们战斗一起革命!我不在乎你们...
...
一睁眼,就穿到了刚饿死,还热乎的身体上,百年战乱,哀鸿遍野,村里人逃难,唯独谢酒儿和母亲弟弟被抛下,娘以为她们只有等死的份了。可谢酒儿不认命,她不仅要带着娘和弟弟吃饱穿暖,还想通过自己的努力风风光光的活着,最后还不小心抱了个金大腿,嘎嘎粗的那种,抛下她们的大伯爷奶肠子都悔青了,没爹护着的孩子活下来了,自家闺女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