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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这种游戏,不怕亲密和玩笑,就怕这种涉及恐怖的游戏。
段子问道:“谁是6和9?”
江落面不改色地将手里的扑克掀开,“我是6。”
这个命令对他来说基本上没有什麽影响。
“那谁是9?”段子又问。
这时,主人家慢悠悠地出声了,“哦,是我。”
江落擡眸,和恶鬼对视了一眼。两人都在下一刻平淡地转移开视线,暗潮掩盖在平静表面之下,谁也没说一声退。
段子倒有些手忙脚乱,这毕竟是收留他们的救命恩人,“您要是不想……”
“没关系,”主人家愉悦地道,“我可以。”
游戏迎来了第三轮。
秦云暗自在心里吐槽,刚刚玩游戏升起的隐秘激动全都蔫了,这游戏明明最适合增加男女之间的暧昧了,怎麽就玩成这样了?
这次轮到她发牌,她希望自己能当回王国,掰回游戏的走向,但她却再次失望了。
江落淡定地将自己的牌合了回去。
啧,这次是Q。
“啊,这次的国王被我抽到了啊,”恶鬼突然惊讶出声,吸引了衆人的目光之後,他笑眯眯地将手里的鬼牌缓慢放在了桌子上,感叹道,“没想到竟然这麽幸运。”
江落死死地盯着那张咧嘴笑的鬼牌,眉头狠狠跳了一跳,不好的预感升起。
恶鬼悠悠往後靠在了椅背上,潮湿的黑发垂在他的眉骨上,他的视线在衆人之中跳动,“那选谁来做命令呢?”
被他看过的秦云脸上不由红了。
他的手指轻敲,旁人的心跳声也不由合着他手指的频率跳动。恶鬼享受般地眯起眼睛,慢条斯理道:“那就让Q来主动亲吻K吧?”
这才是玩游戏的正确方式,秦云精神一振,问道:“谁是Q和K?”
衆人纷纷摇起头,良久的沉默後,视线投向了一动不动的江落。
江落面不改色地将牌打开,一个黑色的Q清晰无比的出现在卡牌左上角。
连羌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师兄,可惜我不是K。”
“那谁是K?难道……”其他人表情怪异地看向了暗牌。
杜歌离暗牌最近,他直接打开了暗牌,果然是K。
国王竟然抽中了自己完成命令。
恶鬼意外地道:“竟然是我吗?”
他叹了口气,无奈地耸耸肩,“那就来吧。”
江落哼笑一声,觉得池尤装模作样的功力又加深了。
他可不相信这里面没有池尤的手脚。
江落慢悠悠地站起身,轻快地走向恶鬼。
恶鬼坐在椅子上,静静等候他的到来。
旁边人目不转睛地盯着,连雪的脸也不知道为什麽跟着红了,她紧紧掐着连秉的手臂,连秉被掐得嗷嗷叫,“师姐疼疼疼。”
等走到池尤身前时,江落挑起嘴角,假惺惺地道:“抱歉,我要冒犯您了。”
恶鬼闷笑,“没关系。”
江落擡手,手指甲飞速地从恶鬼脖颈上的大动脉划过,随即便捧住了他的脑袋,慢慢低着头。
长发垂落,盖住他们的侧脸。
但下一刻,木屋外的狂风猛起,倏地一下,屋内的灯光骤然熄灭了。
别墅内陷入到了一片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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