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虞荷没想到对方不躲,见对方望来,心虚又害怕。
任谁被脚踹脸,都会生气的。
“解气了吗?”他却没有生气,很平静道,“那就看看新衣服吧。”
虞荷纳闷低头,对方手掌上躺着一块小小的纯白蕾丝布料,近乎全镂空的设计。花纹极其精美,只是……
这怎么穿?
穿这个和没穿有什么区别?
虞荷盯着那块布料,满脑疑云。
对方反而很自然地离他更近,近乎放肆地弹了弹虞荷的软肤。
软肉很有弹性地跃动,让他有些走神,比他想象中的还好。
被弹了的虞荷懵了又傻,漂亮的眼睛亮晶晶,都是被气的。
坏蛋!
又羞又恼地往角落里钻,双手护着光秃秃的自己,还嫌逃得不够远,又跳下沙发,把自己藏在窗帘后。
纱帘将虞荷罩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小脑袋,以及燃烧火苗的明亮眼睛。
“你怎么能这样!”
虞荷自以为自己很凶,可他一边往纱帘里头缩,一边警惕对方会不会过来的怯怯样,实在可怜,也很可爱。
男人自认自己没有恶趣味,可此刻,就是忍不住戏弄眼前的小可怜。
食指中指并起,挑起被虞荷丢在沙发上的软蕾丝,骨骼分明的指节自手工钩织的白蕾丝下透出,让人莫名烧起。
可他又过于自若,好像这么荒唐的事,再寻常不过。
见虞荷小脸蛋涨红,他又嘴角挑起,继续向前靠近。
虞荷一直以为对方绅士优雅,没想到对方不仅野蛮,还是个流氓。
看到对方手指挂着的碎布,脸上烧红得都要晕过去。
这也太不要脸了!
房间根本没地方可以躲,虞荷只能眼睁睁见对方慢慢逼近,直至将他困在角落里。
透明玻璃外的日光照了进来,让他此刻处境愈发明晰。
虞荷只能费劲地去捂,脸蛋红红侧首,眼神飘忽根本不知道往哪里放,嘴巴抿得都要出血。
“不要生气了,”男人低头慢嗅他颈间清香,很是沉迷地喊他,“小公主。”
又这么喊他。
羞耻感被再次放大,虞荷气坏了,可男人力气太大,便郁闷地用脑壳打了打对方的下巴。
谁知这一下报复性敲打,还把他打疼了,表情短暂懵懵,眼眶蓄出水光。
“不准欺负我了!”
虞荷凶完,又鼓起小嘴巴,委屈屈撒娇,“额头好痛……”
他骨架小,几乎整个人都窝在男人怀里,仰头嘀咕抱怨时,连骨头都是软的。
额头被薄唇碰了碰,又被舌头舔了舔。
“不开玩笑了,”男人任由对方黏在怀里,“把它穿上。”
“能不能不穿……”
“不穿可以,但不穿它不行。”
虞荷苦着小脸蛋,不情不愿的样子。
焦急的他一下下用鼻尖蹭着男人的喉结,好几下嘴唇慢滑了过去,像极缠人撒娇的小动物。
“漂亮的地方,就该用漂亮的蕾丝兜住。”
神情与声线都有些微醺,掌心不知何时覆上,男人低头将他搂得很紧,附耳低声喊道,“小公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