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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尖捏着吊坠,而白渝清包着他的手,带着他的手慢慢活动,一起取出吊坠。
吊坠恰好落于左方,因为受凉,软肉瑟瑟立起。
硬币吊坠边缘迂回刮到,虞荷说不清这是痛还是痒,难受的他挺直腰板,肩膀舒展打开,雪白脖颈扬起。
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察觉到白渝清想要把吊坠拿走,虞荷抬起湿红的脸蛋,软软声线带着些撒娇意味,“这里……”
“嗯?”
“这里也想要……”
说完,他垂下湿漉漉眼睫,有些难为情。
白渝清盯他很久,大腿几乎被虞荷的热汗浸湿,忍耐力也逼到极致。
虞荷不知道自己现在又多么可口,黑发黏在脸颊两侧,面色潮红,肌肤雪白柔软,嘴唇带着咬痕。
完全是被欺负惨了的可怜样。
白渝清满足虞荷的要求,带着虞荷的手,将吊坠挪到另一边。不过现在的吊坠不似先前那般冰寒,而是有些发热。
金属边缘不经意蹭过软肤,虞荷禁不住小口小口呼吸,嘴唇无意识打开一点,被坏男人趁机舔了舔唇缝。
白渝清压着呼吸,在他耳边问,“我可以舔你吗?小公主。”
这时候的虞荷有求必应,他的灵魂都要出窍,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被占了便宜。
反而很乖点头,还主动仰头,朝白渝清伸出被吮得熟烂的软舌。
然而虞荷受到一股推力,回过神来后才发现,他上半.身躺在电竞桌上。
白渝清的腿正抵着桌沿,缓缓覆过身来。
吊坠与耳钻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虞荷偏过点头,肩头倏然被滚烫掌心按住,继而,他睁大眼。
顾不得光线带来的不适,他呆呆抬起一些脖子,却看不见白渝清的脸,只能看见对方浓密的银发,以及不断在动的发漩。
他抿了抿唇,忍不住发出一声叫唤,白渝清没有理他,而是继续专注低头,照顾唇下的区域。
白炽灯照出纤细手指在空中摇摇欲坠,卡进银发发丛,无力揪住一点发尾,最后又颤颤落下。
包厢内不断响起小声的细细哼叫,隐约还有暧昧的接吻水声。
虞荷被吻得仰起头,精致喉结随之暴露,整个软绵绵地化成一滩水。
白渝清抬起头,他侧首,看见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撑在自己耳侧,他又呆呆仰视上方。
白渝清的嘴唇很红,甚至有些润,瘦削下巴被口水洇得亮晶晶。
虞荷有些迷茫,嘴巴无意识张开小口呼吸,在模糊不清的视线下,他看到自己原本很粉的一小块皮肤,变得很红。
而且朝四周晕大。
他小脸呆滞,一时间尚未回神,单纯看人时满是懵懂无知,甚至透着傻气。
白渝清喊了他一声,他好像听到,好像没听到,隽秀眉尖微微一抖,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不舒服,胸口有些酸痛。
他挣扎着要起来,可是完全没有力气,只能继续乖乖躺在电竞桌上。
又过了一会,他才恢复一点神智,没有理会白渝清,而是拧着小脸,伸手去碰不舒服的地方。
白嫩的指尖,夹着块红艳艳的肌肤,还无意识地揉。
白渝清呼吸都乱了。
他看见虞荷委屈屈抬头,湿漉漉眼底满是控诉与埋怨:“破了……”
皮破了,难怪那么酸。
白渝清面对他伸出手臂,哄着,“那抱抱。”
*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个,双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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