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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林诤言在常谙家里吃了一顿糖度过高的下午茶,又被常谙的妈妈拉着嘘寒问暖了好一阵。
常夫人和常诚常谣的飞船票是一起买的,下午茶后就要出发去枢纽登机。
原本他们还想直接带着常谙和林诤言一起回首都星圈,但听说两人有别的计划,便也没强求。
林诤言看得出来,常谙的妈妈还是很喜欢他的,言语间甚至还有些安抚的意思,似乎是怕他担忧焦虑,让他不要担心今后的事情,遇到麻烦全都交给常谙处理就好。就算是常谙处理不了的,也可以直接联系她。
“对了。”常夫人拉着一只小巧的行李箱正要出门,忽然回头唤了一声:“常谙你来一下。”
常谙走上前,不知自家母亲大人又要做什么。
“你之前告诉我言言喜欢甜食,你真的确定?”她有些狐疑地在自家儿子耳边低声问。
常谙心想:好么,相处了一个多小时,昵称都叫上了。
见儿子不说话,常夫人啧了一声,说:“我怎么看他吃蛋糕时神情不太对……你这个人容易自我中心,改天还是问问他到底喜不喜欢甜的吧,别到时候因为这个吵架分手,我可要骂你了。”
常谙无奈地点点头,道:“行,我回头直接问他。”
“嗯,有什么事直接问,小两口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交流沟通……对了,还有个东西给你。”
常夫人说着,从手提包里摸出一个不透光的小袋子,塞到常谙手里,说:“给你庆祝回归的礼物,拿好了。”
看到常谙接过去就要打开,她一把按住,冲自家儿子使了个眼色,笑道:“别急,晚上再开。”
她话说的神秘,但常谙一捏袋子里东西的形状,再看她的表情,立刻就猜到里面装着什么东西。
他哭笑不得道:“妈,你……”
“好了我该走了。”常夫人摆手打断常谙的话:“你俩好好相处,争取早点回来首都星圈,我和你爸都等着你结婚呢。”
说完,她就拉着小箱子走出院门,上了飞梭。
一直目送飞梭进入低空航线,常谙才收回目光,看向走上前站在他身边的林诤言。
“我说过,她会喜欢你的。”他笑道:“只要她喜欢你,所有的问题都不会是问题。”
林诤言问:“为什么?”
常谙笑着捏了捏林诤言的脸颊,道:“因为我爸是联邦政界出了名的妻管严。”
对这句话,林诤言不好评价什么,目光一转,看到常谙捏在手里的袋子,问:“她给你的礼物?怎么不打开?”
常谙眉梢微微一挑,笑问道:“你想知道是什么?”
林诤言看着他坏笑的样子,就猜到准不是什么好东西,淡漠道:“还是算了。”
看他这样表现,常谙反倒更想使坏,伸手从袋子里摸出一支小瓶,故意大声念道:“三重功效一瓶搞定,激爽,润滑,易……”
林诤言一把捂住常谙得嘴。
常谙笑嘻嘻地伸出舌头舔了他的手心一下,又趁林诤言惊慌抽开手的时候,一把将他抱进怀里,低头吻了下去。
刚刚从游戏下线,准备来找常谙说件事的廖衡:……
……为什么被强行塞狗粮的总是我!而且团长刚才在念的那是什么虎狼之词!
余光看到站在楼梯上下楼也不是不下来也不是的人影,常谙松开林诤言,也不脸红,问:“找我有事?”
廖衡硬着头皮下楼,道:“团长,我现在要去一趟军区那边,我想递交归队申请。”
常谙笑道:“终于决定回去了?”
廖衡点头道:“是。听说团长您的腿以后基本不会有什么问题,我觉得我也该尽快回去复训,早点恢复状态了。”
常谙笑了笑,说:“是好事,你去吧。”
廖衡朝常谙敬了个礼,转身就走,忽然又停下脚步,回头支吾了一下,红着脸飞快地补充:“对了团长!刚好我以前新兵时期的战友在这边服役,我今晚就去找他玩不回来了!”
说完,他几乎像溃逃一样撒腿就跑出了门。
常谙盯着被重重带上的大门眯了眯眼睛,抬手摩挲着下巴,又回过头斜睨着林诤言,笑道:“这个亲卫不错,挺知趣儿。”
林诤言:……
“他都听明白我刚才念包装宣传的意思了,你该不会还想装傻吧?”
常谙说着,上前两步,伸手去捏林诤言的下巴。
林诤言看着他的神色,心中警铃大作,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常谙继续上前,林诤言继续后退……直到,他的后腰撞上了客厅的沙发背。
常谙一手搂住林诤言的腰,一手钳了他的下颌,将舌头抵进他的口中,用力吸吮了一下,然后断断续续、时轻时重、忽急忽缓地亲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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