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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嬷嬷是个知事的,见人走了,低声道:“颜哲少爷派去的人还没回,老太君在这时间找您做什么?”
“没有别的事,试探我的态度罢了。”颜雨笙换了身衣服,去给老太君请安。
颜哲也在,见到她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老太君态度微妙,上下仔细打量了她几眼,道:“最近忙坏了吧,端王殿下可好点了?”
“王爷身体还是老样子。”颜雨笙知道老太君别有他事,模棱两可道:“老太君什么时候关心起王爷来了?”
“你嫁给王爷,将来就是一家人,自然是要关心的。”老太君笑了一声,有些尴尬:“今儿叫你来,是想问问你从前在姜家的事。”
“听说,他们家无故起过一次火?”
什么无故,是姜晓坤贪玩,用鞭炮炸了颜雨笙的被子,才引起起火。
后来姜晓坤担心姜老太发火,这说是颜雨笙的被子无端自燃。
姜老太为此还说颜雨笙晦气,将她赶去住了一大阵猪圈。
老太君连这些都打听清楚了,看来已经打算将不详的帽子扣在她的头上了。
颜雨笙垂下眼眸,掩住眼底的讽刺,道:“从来没有无故起火的道理,姜家儿子引燃后说是自燃,姜老太对宝贝孙子深信不疑,扣了顶帽子给我。”
“原来是这样。”老太君将信将疑:“还遭过一次狼?”
“狼群泛滥,跑到村里来,整个村里都遭了,还有个无辜小孩子被叼走。”颜雨笙依旧垂着头:“也不是一家人遭殃。”
“那……”老太君也觉得有些审问的感觉,清了清嗓子,道:“屋顶被雷劈呢?”
“风雨无情,要打雷的事除了老天爷,谁也挡不住。”颜雨笙抬头,熠熠的眸子亮晶晶,盯着老太君,似乎不解:“老太君今儿有些奇怪,总问这些做什么?”
老太君再度清了清嗓子,酝酿说辞。
一旁不语的颜哲接过话,道:“也不是什么大事,进来
府上大大小小的事情不断,我们怀疑是遭了邪祟,而事情又是从长姐回来开始的。”
“咱们总要先排除长姐的嫌疑,免得大师来了误伤。”
颜雨笙眸子转向颜哲,微微一顿:“现在呢,可有了结果?”
“这……”颜哲看向老太君,相等她开口。
老太君假意没看到颜哲的眼神,伸手扶住额头,正了正并未歪的抹额。
颜哲只好继续:“看来在姜家发生的意外都是天灾,和长姐无关,长姐是颜家嫡女,应该不能是邪祟。”
“邪祟这些,都只存在人口中,谁也没真正见过。”颜雨笙笑意冷下来,半真半假道:“但,若是利用邪祟害人,那人可就比邪祟还恶心恐怖!”
两姐弟要吵起来的架势,老太君将手拿下来,抚了抚额头,道:“罢了,大家都不是最好,雨笙,你先回去休息。”
专程叫她来就是为这个?
颜雨笙有些不信,还是顺从道:“是。”
等她一走,屏风后走出一个道士打扮的人,装模作样摸了摸长须,一脸深沉。
“无极道长,如何?”老太君迫不及待的问。
无极道长伸手掐了掐指节,脸色越来越凝重:“此女身上有些奇怪,老道一时间也算不出什么,不如,拿她一个常用物件,老道带回去做法试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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