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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似是好奇又似是打探:“学委……”
“你对我的事情还蛮清楚的?”
“……”
温拂容僵硬了一下,低下头去:“……计算综测的时候,有看到过你的信息,毕竟是绩点前三,留有印象,所以……”
计算综测。
她想起来了,好像温拂容是加入了一个院级学生组织。
“……这样啊。”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不就是随意揣测别人的好心吗?
而且今天本来的目的是补偿啊。
愧疚感一下涌上心头。
谢沛然有些懊恼地摁了摁太阳穴,随即扬起笑,说:“我点了些东西,等一下一起吃吧。”
温拂容没有拒绝,有些心不在焉地点头。
等谢沛然把炸鸡和小食盒端过来,她又起身说:“我刚收到信息,要去趟实验室,这些就拜托学委一起吃完吧。”
温拂容看出来她的目的是请客,刚想让她打包一点带回去,耳边就传来一声响亮的“我靠”。
他转过头去,看见麻小辉抱着个脏兮兮的篮球,见了鬼一样地看着他。
麻小辉看看他,又看看谢沛然,脑补出了堆温拂容半点也不想知道的剧情。
麻小辉:“你们这是……”
谢沛然看见他俩眼神交汇得自然,料想是认识的,很可能是舍友,毕竟在大学,最亲密的就是舍友了。
她便说:“刚好你朋友来了,你们一起吃吧,我真的得走了。”
“谢谢。”温拂容礼貌道。
“客气,是我得谢谢学委你。”谢沛然想起他刚才的话,嘴角有点抽,但还是压下去轻笑道:“学委你人挺好的。”
温拂容的耳朵又抑制不住地红了起来。
麻小辉看着远去的谢沛然,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眼神同情:“兄弟,这麽快就被发好人卡了啊。”
他坐下来,大咧咧的:“没事,天涯何处无芳草,你外貌条件又不错,虽然呢,比不上哥们我……”
“没表白。”温拂容轻声道。
麻小辉已经不管不顾地吃起来了,一边嚼鸡翅根一边说:“噢,还在暧昧期拉扯啊。”
温拂容打开炸鸡盒子,声音温柔地威胁:“你再胡说,以後就别想我帮你带饭了。”
“……”
麻小辉秒怂:“别,哥们错了,哥们给你磕一个。”
“嗯。”温拂容没再跟他计较,慢条斯理地戴上手套,拿了鸡块沾酱吃。
“那……”麻小辉还想挣扎,想到他对谢沛然的态度,措辞改了下:“你单恋啊?”
四月的三沂气温飚至三十度,外面晴空万里,片云无遮,树叶被晒得绿油油一片,蝉还没破土而出,鸟儿跃至树梢,扑棱着翅膀,叫声响亮悦耳。
窗户半开,耳边风声渐收,心声越来越大。
温拂容看着窗外,目光柔和下来,想起来很多年前的校运会。
那时候和现在一样热,天气一样好。
心跳得一样快,甚至,更快。
记忆里的画面定格在一张稚气又倔强的脸上,耳边烟花升腾炸响。
怦然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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