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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委长得好人也好,被传跟他谈也不吃亏。
不过他好像很介意的样子。
介意什麽呢?
谢沛然啧了一声,乱七八糟地想——
她也不差吧?
如谢沛然所想的那样,表白墙是一个很小的插曲,删了照片没两天就消失在了大家的记忆中。
那张照片就静静地躺在她的相册里,直到很久很久之後,被另一个人翻起。
谢沛然把精力投入到五月份的ACM大赛中去,一面又在备考英语四级,一面又在处理小组作业。
她想拿奖学金,想拿一等奖学金,那麽,每节课的绩点都得有4.0以上才行。
这几年计算机专业扩招,他们专业人太多了,计算机这个专业呢,又很特别。
要麽非常卷,要麽非常躺。
而躺的人是因为卷不上去所以选择躺。
顶尖的那一小部分人,都是变态,她只有拼命卷,才可能拿到一等奖学金。
为什麽不退而求其次,要个三等算了?
唔。
奖金不太一样,而谢沛然主要是为了钱。
第二天,计设的比赛群艾特全体成员,让获奖团队去思源楼202拿奖状。
校赛的奖状含金量不高,但是谢沛然去学生会值完班正好经过那里,所以还是去拿一趟。
星期六的沂大,四下里都静悄悄的,楼里几乎没什麽人。
她走到202,敲了下门。
“请进。”
很熟悉的声音。
谢沛然推了门进去,一眼就看到了桌上那个毛茸茸的脑袋,白皙的眼皮下淡淡的乌青。
哦,熟人。
谢沛然站定,他还低垂着头,在桌上翻找校赛的奖状,声音温和有礼。
完全没有发现是她。
“同学,请问是哪支队伍?”
谢沛然稍稍弯了下腰,手指蜷曲敲了敲桌子,声音悠长:“学委,昨晚通宵了吗?一通宵就不认得人。”
“还是说,我长得有那麽大衆脸,几天没见就不认得?”
温拂容翻找奖状的动作慢下来,从谢沛然的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看到他在疯狂地眨眼睛。
嗯,还能看到额角细密的汗。
看起来紧张得要命。
“认得。”温拂容气息稍长,听起来有些低哑,他说:“……发际线与我作队?”
虽然是自己取的名字,但听到别人念出来还是会觉得乐。
尤其是看到别人忍着笑念的时候。
谢沛然笑了笑:“对啊。”
“嗯。”温拂容找到那张奖状递给她,又指了指旁边的本子:“登记一下,写一下名字和学号。”
谢沛然捏了笔,写完後温拂容想拿回本子,却被她抓住本子另一角。
稍稍僵持了几秒,温拂容慢吞吞地擡眼,有些紧张,又有些疑惑:“……怎麽了吗?”
谢沛然弯了弯凤眼:“学号写错了。”
温拂容松开,她把刚才那行涂掉,重新写的时候才漫不经心地说:“学委有去其他小组吗?”
“……什麽小组?”
“近代史。”谢沛然简言意骇,“我们组还缺一个人。”
她写完,对上他泼墨似的眼睛,发出邀请。
“你明天有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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