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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沛然:“是这家吗?”
这怎麽答……
“没事,是不是都试一下。”谢沛然耸肩,无谓道:“就当开盲盒吧,天太热了,我们走快点吧。”
说完,她拉着温拂容小跑起来,温拂容也没有松开手,他的意识又闪回到鬼屋那次,朝着亮光奔跑。
朝着……
脚步停下。
温拂容的表情凝固住了,看着店面紧张地拧眉。
“温馨儿coffee,就是这里了。”
谢沛然伸手抵在眉前,眯着眼睛去看店铺招牌。
这是一个装修得很用心的店铺,暖棕色的砖瓦屋檐,米白色的墙面倒垂着暖黄色的灯泡,沿着店铺种了一圈花草,外面还有小黑板写着今日优惠和特供甜品。
里面的人也多,几个小椅子围着圆桌摆放,喜欢单坐的也有一排靠着窗户的座椅,墙壁是白色的绒面壁纸。
谢沛然的心瞬间被俘获了,拉着温拂容就要进去。
她兴致勃勃,完全没注意到温拂容的僵硬的表情,和那个脱口而出的:“不——”
到了服务台前,一个女人背过身子忙碌着,她身材匀称,纤秾合度,乌黑浓密的头发盘成一个发髻,用丝带固定着。
谢沛然好奇地问:“老板,你们这的招牌是什麽?”
女人听到声音,这才转过身来,擡起那双韵味十足的眼睛,闲闲地一瞧来人,莫名勾了笑。
她不疾不徐地说:“你是第一次来吗?”
“对啊。”
“这样啊——”女人语调悠长,软软的调子硬是给人听出了调侃的意味,她嫣然一笑,说:“你旁边的朋友可不是第一次来,他来挺多次的,你想吃什麽可以问问他。”
谢沛然又去看温拂容,温拂容本来垂着头,听到这话,不得已地擡起头来。
然後在女人的注视下,脸色稍红地叫了声:“……妈妈。”
风中凌乱的谢沛然:“……”
谢沛然不可置信地看看他,又看老板,老板则耐人寻味地看着她。
妈……
妈……呀。
谢沛然坐在座位上,偷偷地看着不远处温女士和温拂容说话。
温女士一边说话一边做着咖啡,温拂容神色讪讪,想要上前帮忙,被她擡手拦住。
然後她掐了一下温拂容的脸,又指了指谢沛然的方向。
见两个人的视线望过来,谢沛然连忙低下头去,假装在玩手机。
这可真是一场。
酣畅淋漓的见家长啊。
“久等了。”温拂容脸颊依然红着,他端了托盘过来,上面有他们点的两杯咖啡,还有两块不在意料内的蛋糕。
“这两块是妈妈额外做的。”
“谢谢阿姨,你之前……”谢沛然咽了咽口水,把手放在自己的小心脏上:“来之前怎麽不说这是你妈妈开的店。”
“她平时不怎麽来的,雇了一个员工。”温拂容也有些苦恼,“她的职业是自由插画师。”
“这样。”
谢沛然拿叉子切了下蛋糕:“你爸爸呢,他不来帮忙吗?”
温拂容的神色有一瞬间的灰败,转瞬即逝:“我爸出轨,他们几年前就离婚了。”
“不好意思啊。”注意到他情绪不对,谢沛然道了个歉。
“没事。”温拂容慢条斯理地吃着蛋糕,他的是一块奶油蛋糕,涂着致死量的白色奶油。
吃了甜食,他的心情显而易见变好:“已经过了很久了,我妈没受什麽影响,我也没有。”
“只是提起来多少有些。”温拂容不咸不淡地说着,口吻出奇的冷漠:“晦气。”
“……”
这得有多晦气,能让他这麽好脾气的人讨厌。
谢沛然猜想,应该不只是出轨那麽简单,应该还有别的不好的事情,不过她也不好意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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