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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她也是。
谢家的人就是这样,一起生活,彼此憎恶。
“你好啊,新同桌。”
这一年第二次月考後,童悦搬到了谢嘉麟旁边,因为他的物理好,可以帮她补习。
“我後面要去集训,如果要再搬座位的话,可以拜托你帮我搬一下吗?”童悦认真地看着他,离得近了,谢嘉麟才发现她还有一颗可爱的虎牙。
珍珠般洁白的颜色。
“……当然可以。”
谢嘉麟没有擡头,他一直盯着这次月考的物理试卷,馀光却游离在女孩欣喜的表情上,看见她弯起月牙般的眼睛,从书包里拿出饮料感谢他。
那麽……
下次物理一定要争取拿第一啊。
这样,她就不会搬走了吧。
童悦确实没有搬走,一直到高考前,他们都是同桌。
因为,做同桌的第三个星期,她就向他告白了。
……
“我还是第一次来你家。”
童悦呈大字型张开,背向後扑倒在他的床上,粉色的碎花裙随着她的动作展开,像朵娇嫩的花开在白云上。
“你怎麽都不说一声就跑过来……”谢嘉麟从厨房端过来温水和果盘,放在床头柜上。
“想给你一个惊喜啊。”
女孩笑嘻嘻地爬起来,趁他不注意,一把抱住他,谢嘉麟也不挣扎,由着她抱下来,坠落在柔软的床被里。
“你不想让我见见你爸妈吗?”
“不想。”谢嘉麟答的果断。
“为什麽?”
“因为没有必要。”
就像跟不熟的人说自己谈恋爱一样,他只觉得尴尬和没有必要。
“那好吧。”童悦鼓起腮帮子,蹭了蹭他的脖颈,撩起一阵燥热的反应。
房间里的空调没开,谢嘉麟模糊地想着,不然不会这麽热。
“我起来拿下遥控器……”
“我怕冷。”童悦还是抱着他。
“……你不是冷。”
“你是……”
谢嘉麟抿了唇,眼里的神情一点点往下沉,他摸上童悦的吊带,在她耳边轻声地说了几句。
语调暧昧而模糊。
童悦笑起来,笑得眼里的光一直晃,晃得他有些招架不住。
“所以你不想要吗?”
“这里是我家……”谢嘉麟的声音低下去,“我怕他们回来……这样不好。”
“有什麽不好?”童悦笑着,像咬住了春天的尾巴,唇角间春光融融,快把他暖化了。
“不觉得很好玩吗?”她勾着他,一路往下,在他的耳边呵气,气息里带着他熟悉的香甜:“我教你怎麽解开。”
她真像朵罂粟花。
甜腻得糜烂。
不,糜烂的是他啊……
如果爱是一种瘾的话,那他一定是个无可救药的瘾君子,对此毫无抵抗力。
他上瘾已久,早已无药可救。
“如果有一天你要分手的话……”谢嘉麟说完这句话就沉默下来,真有那一天他该当如何呢?
“怎麽老说这种丧气话?”童悦穿好衣服,跪坐在他旁边:“这麽担心你跟我那四个前男友一个结局啊?”
“但你已经是最久的一个了。”
谢嘉麟吻着她的手,沉默不语。
童悦把手抽回去,在他的脸上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然後眉毛稍稍扬着,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给我笑——你知道我坐了多久的车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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