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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周阔心里又有了很多的懊悔。盛津盛婉和赵遥坐在一边看着周阔的脸色一会青一会紫,现在又浮上来了後悔,几人心里乐开了花,恨不得拍手大笑,这恋爱啊,还是看别人谈才有意思。
你说这爱情的苦,也是让周阔先经历上了。
周阔叹了口气,刚要准备场外求助问他们有什麽方法重新开啓话题,能让她和明月恢复聊天,可他一擡头就见几人齐刷刷的别过脸去不看他,装出各有各的事在忙的样子。
可能吗?脸都笑烂了嘴角还没收回去,这拙劣演技拿出来糊弄他周阔?
糊弄鬼去吧。
周阔无奈,“——别装了——”
话音刚落,手机上就收到了一条新信息,赵遥拿着他的手机笑着转过脸来:“收到了吗?”
周阔看着那张去往南城的票一阵沉默。
“……”
周阔擡起眼来看着赵遥,不明白他在干什麽:“什麽意思?”
赵遥非常有自知之明,他指了指自己:“我,马上奔二了到现在母胎单身一个,连个心动的人选都没——”
这话说到一半他好像想起来什麽一样突然卡壳,紧接着又恢复镇定,周阔见他若无其事的稍稍侧过身去,那根手指转向盛津:“他——瞎猫碰上死耗子遇见周念眼瞎——”
又移向盛婉精准点评:“咱们大小姐——16岁谈的恋爱到现在还耿耿于怀。”
赵遥收回来手看着周阔的眼睛,他精准总结:“你确定要我们三个给你出主意挽回你那岌岌可危的爱情??”
毒舌起来连自己也不放过的赵遥笑了,他说:“你也别说咱们不关心你——沈三在南城呢,给你定了票,去找他喝两杯取经吧。”
盛津和盛婉站起来就要反驳他,周阔看着几个人又闹成一团,无奈的摇摇头。
他垂下眼睛看了看那张车票,心想,去南城取取经也不错,机会都是自己把握的,他和明月分别那麽久,明月好不容易再次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而他总不能什麽也不做吧。
时逢周末,周阔在一大早踏上了去往南城的列车,几人早早通过气,沈三准点到达,在南城站耐心的等他出来。
人潮如织,周阔高大的身影夺目,沈鹤归站在出站口冲他摆摆手,脸上的笑显得他愈发开心。
“来的巧啊宝贝——走走走——”沈鹤归拉了周阔把他按到自己的副驾驶,紧接着上了车就走。
周阔不明白这巧从何而来,他转过头看着沈鹤归道:“怎麽?”
沈鹤归嘿嘿笑了两声,原本开车的双手拿出来一只捋了捋头发,他对着周阔心虚道,“——那什麽我之前不是开了一个排球俱乐部吗——”
周阔听见这话眸光沉沉,沈鹤归心虚的闭了闭眼,破罐破摔对着周阔道:“我那个主攻脚崴了——这一时半会找不到人,明天就要比赛了,你来替补一下呗——”
周阔听见这话一愣,紧接着意识到什麽,转过头去看着他冷笑,“你故意的?票是你买的——?”
南城适时劈下来一个响雷,周阔情绪突变,惊得沈鹤归一个激灵。
沈鹤归连忙辩解,往事历历在目,他可不敢惹这个阎王爷:“当然不是我买的——”
他连珠炮一般对着周阔解释:“昨天是阿遥先给我发的信息问我有没有时间,帮你解决感情问题。我说有你来就行我包满意的,哪成想他刚给你买完票我就看见我的主力水灵灵的把脚崴了——”
他似乎感到冤枉,对着周阔叭叭叭就是一顿输出:“要真是他先崴的脚我肯定先给你打电话啊,咱们几个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我也不是那腻腻歪歪不好意思开口的人啊,再说了这两年你什麽b样我不是不清楚,我至于为了一个破比赛的金牌拿感情给你开玩笑?我疯了吗我?”
周阔听着这解释原本冷下来的目光也稍有缓和。
他是相信沈三的,此刻听了他这番解释心里着急的火也下去了,周阔没怎麽思考就对着他点点头,好兄弟面前,他毫不犹豫放宽自己的原则:“那行,我同意。”
但他也不是没有条件,周阔时刻牢记自己来南城的目的,他对着沈鹤归道:“但是我得先说明白,这一趟我不可能白来——”
沈鹤归听见他这话,脸上的着急和阴霾顿时一扫而空,那表情要多狗腿就有多狗腿,他对着周阔拍拍胸脯,信誓旦旦道:“哥们只要你肯上场,所有的奖金我都给你——”
周阔皱眉,毫不犹豫道:“我不要钱——”
大雨落下,周阔的目光移向窗外,他想,千金难换明月开心。
久别重逢,他只要和明月和好如初。
沈鹤归後知後觉:“嗐——你放心———你想要的我都帮你——”
沈鹤归笑得张扬,他对着周阔道:“别说恋爱经验,和好如初,就是死缠烂打我也得让明月回心转意的—”
他激动到不行,周阔肯出面,那这次他们队稳了——他的俱乐部赚大发啦。
“你最好是——”周阔听他这话有被哄到,他嘴角扬起来一个微小的弧度,沈鹤归也非常开心,对着他打包票道:“我一定是——必须的——”
沈鹤归甚至好心情的哼起来歌,完全想象不到两个小时後自己会是怎麽样震惊的一个情况。
“——卧槽——”沈鹤归目瞪口呆的坐在场馆里看着周阔跳起来一个强攻把那个球暴扣回去,台下的队伍再次得分,几人围在周阔身边不停夸他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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