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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二十多年的兄弟,有些话不用说明白,也能理解彼此的意思。
傅潮生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他,“解开我究竟恋的是哪种味道与我想与她继续履行夫妻关系不冲突。至少我现在觉得还不错,一个即能治疗我的失眠,又能在适当的时候在我循规蹈矩的生活中创造点惊喜的媳妇儿为何要轻易丢弃?”
这话没毛病,但陆庭之总觉得听起来怪怪的,他提醒道,“顾魏说婉莹住院了,崴到的脚伤到了筋,医生让住院观察两天。”
傅潮生倒是没想到伤的这麽重,“我明天带墨染去看看她。”
陆庭之想说,林墨染都敢推婉莹了,你确定她会去看她?
交代完後的傅潮生回到家,看到睡得正香的林墨染,愣是站在暖气底下吹了十多分钟,驱散了一身的寒气才悄悄上床将她小心的搂进怀里。
他看着她恬静的睡顔,眼底流露出几分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柔情心里踏实又满足。
一夜好梦。
睡醒的林墨染还有些头晕脑胀,她揉了揉太阳穴,有些断片的看着一丝不挂的自己。
脸色煞白的打量着四周,还好是自己的房间。等等,她昨天晚上是不是把潮生给睡了?
傅潮生还在她旁边躺着,林墨染一脸的懊恼,男色误人啊!她忍不住敲了下自己的脑袋。
这一幕刚好映入傅潮生的眼帘,他一脸无害的望着她,“媳妇儿早啊,时间还早,要不再睡会儿?”
刚睡醒的他,磁性的嗓音中带着嘶哑,更是好听的让林墨染忘记了反应。
林墨染尴尬的扶额,内心不断吐槽,这狗男人心机怎麽这麽重!她裹着被子就要起床。
傅潮生见她不搭理,伸手拽着被子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眼中充满了警告,“怎麽?这是吃干抹净不想负责?”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林墨染“咚”的一声又倒回了他怀里,她怒气冲冲的看着他,“我喝多了,你却没有喝多,我还没怪你乘人之危,你倒先倒打一耙了!放手!”
傅潮生不但没有放手反而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冷声质问,“是谁一见我就眼冒出绿光的?是谁先动的手?你看看我身上的伤就知道谁该对谁负责。”
林墨染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胸口前面全是血痕,肩膀上还有两个很深的牙印,就是咬的有点不对称。
林墨染黑着脸,用力扯了扯被子,“那又怎样,这种事情难道你还吃亏了不成,大家都是成年人,酒後乱性这种事儿天亮了就该忘了,就当什麽都没发生。”
傅潮生瞠目,“你把我傅潮生睡了还能当什麽事儿都没发生?”
林墨染皱眉,“那你想怎样?别说什麽负责的话,不可信,也做不到。”
傅潮生想了想,“晚上君博然请客你陪我去,另外婉莹因为你住院了,理应去看看她。”
又是那个女人,林墨染气愤的扯起被子去衣帽间换衣服,“我没有推她没,只是不喜欢她的触碰甩开她手而已,至于去看她,你怕是没睡醒?”
傅潮生早就料到这女人不会轻易就范,于是说道,“既然不去医院那就陪我去赴君博然的宴。你总不能下了床就不认人,什麽都不答应吧!”
“好。”这次她倒是答应的爽快,但仔细想可不就是又上了这狗男人的圈套!
林墨染也不纠结,去赴君博然的宴,见沐雨总比去看苏婉莹那绿茶婊好!
已达到目的的傅潮生勾起满意的微笑,这笑在林墨染从衣帽间出来时又瞬间消失,恢复成那个面无表情的矜贵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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