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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九胤答应的很是爽快,「去吧!」
「多谢陛下!」
云容离去之前,凌九胤还不忘轻捏着她的手,「不过得在宴会前回来……」
云容扯了一抹勉强的笑,转过身抽回手,朝杨玉娘走去,再使劲地搓揉着手背和嘴唇,想把凌九胤留下的触感给搓揉乾净。
「杨姐姐!」云容开心地扑到杨玉娘的怀中,就像小时候那样揽着她的胳膊。
几年不见,杨玉娘的眼角已出现了细纹。
杨玉娘鼻尖微酸,看着那个当初跟瘦猴子似的女娃儿,如今长成这样的倾国绝色,她欣慰之馀又有担忧。
「容儿,现在你是娘娘,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
云容将身後随侍的宫女支开,二人并肩往言谨行居住的客院走去。
她嗤鼻,不屑地嘀咕,「你知道我从来不在乎这什麽狗屁娘娘!」
「好,那不说了。」
杨玉娘像小时候那样牵住云容的手,二人相视而笑,聊着这些年各自身上所发生的事。
正巧在路上碰到从外边进来的言谨行,他见到一身华服的云容,脚步停顿了片刻。
惊艳绝伦。
纵是言谨行见多了这世间美人,他这个义妹也是独领风华的。
他示意云容进屋详谈,
云容注意到在言谨行身後抱着剑的熟悉面孔——阿野,不,应该叫辛野。
她淡然扫过,此生他们之间只能是陌生人。
言谨行让辛野与杨玉娘几人在外候着,以前云容在北夷常常见到的人当中,此次只来了孙义与杨玉娘。
两年前因言谨行中了埋伏,一直跟在言谨行身後形影不离的何墨,被乱箭穿心而亡。
屋内烧着热炉,一片暖意。
云容将毛氅脱下,见言谨行却抱着手炉不放手。
她不解地问:「以前可没见你如此怕冷。」
言谨行拿起铁棍挑了下炭炉,炉中的炭火又重新燃起火星。
他垂眸避开云容,回避着刚刚她的问题,「说正事,你今晚想如何?」
云容也不再追问,她沉思了一回,道:「还能如何,侍寝而已,你不是说了,美色是最好用的刀麽?」
言谨行像是听到什麽好笑的笑话,笑着道:「别人会信,我可不信,不到真的无路可走,你是绝不会让自己吃亏。」
他说的别人,正是顾青渊。
以凌九胤看她那痴迷的程度,要是她想以色诱人,以此控制凌九胤,她也不会拖到今日。
为何偏偏选在冬狩时间,只怕是另有目的。
云容靠在桌上一手托着腮,一手在画着圈圈,确实,她从没有想过牺牲自己的色相来报复秦柔。
凌九胤此人还不足以让她做这样的牺牲。
「男人嘛……其实很好骗的。」她低头浅笑起来。
因为她突然想起上一世老谋深算的顾青渊也是被她骗得死在了皇宫内。
「呃?」言谨行皱眉。
云容回过神,有些尴尬,她刚忘了对面坐着的言谨行……也是个男人。
「咳……说正事,今晚你想办法帮我把江鸣舟的禁卫军引开,他们守在凌九胤房门外我不好办事。」
办事?言谨行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就这麽简单?那些暗处的皇帝影卫呢?」
云容坐直身子,胸有成竹地道:「那些影卫只听凌九胤的话,我自有办法。」
言谨行看见她如此自信,莫名有些期待起今晚,「可以!我帮你!」
「好!篝火宴会差不多要开始了,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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