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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几步,又问:「你跟段迁在UN也这样打情骂俏?」
「青天大老爷啊,我可没有,我现在一天要是能跟段迁说上一句话我都乐开花了。」
於额说的委屈,虽然他是靠自己的实力进了UN,但段迁始终认为他是不怀好意,看见他总是躲着走,给他的眼神都没保洁阿姨多。
「那你不好好守着他,这上班时间来我这儿干什麽?」
「这不....」於额挠挠头,头一次在好兄弟面前不好意思了。但谁叫段迁防他防的紧,亲不到摸不到就算了,现在连看丶说话都是个问题了,再这麽下去,他迟早要憋成一股邪火。
「诶呀,我承认之前是我高估自己了,以为靠自己的能力就能让段迁刮目相看,但现在兄弟的情况是连话都说不上,更别说在面前展现自己的实力了。每天看他穿着一身西装招摇过市,我这心里就痒痒,每天晚上睡的都不踏实。所以,这不又来求你了吗?」
闻言,顾让也左腿搭在右腿上,笑他:「所以你是想扒了他,在办公室展现你的性实力?」
「屁!」於额提高音量,脸上带了丝窘色:「你当我那世界前五十名校的学历买的啊?那是老子起早贪黑正儿八经上课拿到的,可不比他办公室那个什麽南大毕业的人差!」
顾让也笑了几声,听出来他想要段迁助理这个职位:「那行,回头我就让江店给UN发你的人事任命。」
「不愧是兄弟,等以後结婚了,我让你当司仪!」於额一拍大腿。
「你先追到手再说吧!」顾让也道,以他对段迁的认识,他可不是於额花点儿那种花里胡哨的手段就能追到手的人。
两人又聊了会儿,姜行进来送买来的咖啡。
「给你买的」顾让也看都没看。
於额接过姜行手里的咖啡的时候,打量了了他,等人出去後,咖啡也不着急喝,忙道:
「你这秘书这才几天不见啊,变得更加...有意思了。」
本想说什麽污言秽语的,但想到自己刚刚又在顾让也面前彰表过自己的段迁的心思,词到了嘴边换了个文雅的。
长身玉立,斯文俊朗,气质清冷,鼻梁上那副细黑框的眼镜更是点睛之笔,增添了一股疏离淡漠。
於额回味着,准备尝口咖啡後,又忍不住,放下,问:「他这麽在你眼前晃荡,你就没什麽...想法?」
顾让也抬眸,淡淡道:「比如...辞退他?」
「......」
「你管他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咱当回曹操又有何妨?你老是这麽憋着,迟早有一天会把自己憋出问题来。」
「再不济,你先去打听打听他喜欢的那个人是谁,我认识几个手脚麻利的兄弟,一句话的事儿,保证给你做的悄无声息。」
顾让也:......tm喜欢的人就是我!
顾让也听得眉毛直跳,踢了下红木茶几,开始赶人:「喝完就赶紧滚!」
於额老实闭嘴,刚喝一口,就直接喷了出去。他张着嘴,五官皱起,咬着牙:「这tm是放了多少糖啊!」
回过味来,举着咖啡向顾让也伸了伸:「给你买的?」
顾让也点头。他喝咖啡一贯不放糖,这个习惯姜行是知道的。难怪刚刚他让姜行把咖啡给於额的时候他迟疑了下,敢情是放了糖。
是察觉到他今天心情不好?不是三个月结束完就打算回国航吗?呵,做这麽多馀的事,还真是爱丶岗丶敬丶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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