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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这小子的心思深着呢,得让郁老师提防着点。」
「啧,」柳言梦不乐意了,「瞎说什麽呢?他可是你亲弟弟,人家现在男女朋友,什麽提防不提防的。」
白霜羽翻了个白眼,跳过这个话题,「话说,郁老师全名叫什麽啊?我还不知道。」
「你没进家长群?」柳言开火将锅烧红。
「没认真看过。」
柳言梦吐槽她:「女儿的家长群你都不上心,真是。」
白霜羽撇撇嘴,但柳言梦说得对,她如今回来了,顾慕唯的事情还是得她和顾疏舟亲力亲为的好。
锅冒出阵阵热气,柳言梦开始倒油,「郁凉竹,凉爽的凉,竹子的竹。」
「郁凉竹?名字挺好听的。」
「那可不。」油热,柳言梦将菜倒下去,锅里瞬间响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倏然,柳言梦翻炒的动作一顿,白霜羽洗手的动作一停,两人同步看向对方。
「你说臭小子说的'梁祝'不会是凉竹吧?」
白霜羽:「如果是真是这样,那这小子就是对人家姑娘早有预谋啊!」
「哈哈哈哈。」柳言梦笑弯腰,「我之前还以为咱们小楷有别的癖好,原来是耍深情这一套。哈哈哈哈哈。」
白时楷正开着车,突然之间连打三个喷嚏。
「你还好吗?」郁凉竹连忙递给他几张纸。
「还好。」两人现在已经是男女朋友,白时楷不再顾忌什麽避嫌,在接过纸巾时直接一把包住郁凉竹的手。
郁凉竹一愣,「你干嘛?」她挣扎着要抽回。
「别动。」白时楷霸道地用力气桎梏住她,「开车呢。」
「那你还单手开?很危险的。」郁凉竹说。
「不怕,我车技很好,单手没有任何问题。」
很正常的话传入郁凉竹的耳朵里却变了味,尤其是在看到白时楷意味不明的眼神後,她更加确定这小子在说什麽虎狼之词!
「你丶你……」
看郁凉竹骤然红温的脸,白时楷没忍住抬起她的手背亲了亲,「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太久没见你,很想很想你。」
郁凉竹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别看我,看路。」
「得令。」白时楷顺从地目视前方,郁凉竹想藉机抽回自己的手,可这家伙非但没松开,反而越握越紧,好像她会逃似的。
「别握这麽紧,很痛。」
白时楷瞥一眼储物盒上方两人十指交叉的双手,他肤色深,她的浅,落入眼里形成极致反差。特别是她手腕处红了的一圈,看得他心疼的同时,又莫名间涌起几分燥热。
「怎麽会这麽娇嫩?」才微微一碰就红了?
「嗯?说什麽?」白时楷音量很低,郁凉竹没听清。
「没什麽。」白时楷收回视线,同时手上的劲儿轻得只剩下半分。
他可不敢说出来,怕吓到她。
他的女朋友,胆子小小的,肉软软的,活像一只惹人怜惜的小白兔。而他,则是一只时刻垂涎欲滴小白兔的大灰狼。
怎麽办?体内的热意越来越难以压抑。
白时楷调整呼吸节奏,却丝毫不起作用。他只好打开些窗,让冷风灌醒他。
现在还不是时候。她会哭的。
郁凉竹:「你不冷吗?」
白时楷:「还行。你冷?」
郁凉竹轻微摇头:「没。」吹点风挺好的,车厢里不会那麽闷。
可她奇怪的是,白时楷的嗓音怎麽沙哑了?还有他手心升起的高温又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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