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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广场没有行人,只有被大雪覆盖的白茫茫一片,宋弃扶着路边的观景树调整呼吸,段迟却不顾他的难受,执拗的捏着他的下巴,将他逼得不得不靠在树上支撑身体。
总有落雪落下来,段迟红着眼睛,问他:「刚才为什麽不反抗?」
宋弃看着他,调整着呼吸,然後道:「如果你不愿意,我就不会喝。」
他的话说得不清不楚,仿佛段迟的责怪绕了一圈,发现是自己的错。
可宋弃不是这个意思。
他只是按着段迟现在的心意去走,他愿意什麽,他就去做什麽,这已经是他能为段迟做出的最大让步。
段迟脸上的怒气慢慢没了,他捏着宋弃的手力度松懈,继而换上了更复杂的表情。
「你和我的婚姻也没什麽意义,你为什麽要为我做到这种地步。」
段迟的声音很轻,他全身像是泄了气,开始提不起精神。
宋弃看着他皱起的眉头,抬手替他抚平,然後说:「怎麽不能,你对我很好的时候,你会问自己凭什麽对我这麽好吗?」
「那你爱我吗?」
段迟的眼睛定定看着他,没有戾气,也没了不耐,宋弃知道他想起来了。
段迟的恢复速度出乎宋弃的意料,那些不愉快和让他感到不开心的事情都成了意外之喜。
他不想责怪段迟瞒着他还是做了手术,也不想去深究段迟失忆後的事情。
身後的树冰凉,雪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他们身上都落了雪,有的甚至因为体温而被融化。
「段迟,爱太沉重了,我不知道要到什麽地步才算爱,」宋弃说:「可如果你开口,不管什麽事,我都愿意为了你去尝试。」
125
一群研究员云里雾里,什麽都没搞明白,段迟的记忆就恢复了,而且不管他再怎麽调整释放信息素,都不会让宋弃如同行尸走肉一样被控制。
研究所里参加实验的人都松了一口气,一方面欢喜实验的成功,一方面又忧愁副作用。
宋弃身上起的红疹子,又痒又热,段迟直接和他住的一个病房,他现在不纠结宋弃爱不爱他的事了。
失去记忆这事让他有些後怕,也庆幸还没发生什麽不可挽回的後果,现在是一点不敢提离婚的事,好在宋弃就权当什麽都没发生。
看到宋弃被灌酒的时候,强烈的刺激让他几乎一瞬间失去理智,脑中甚至有杀人的想法,如果不是宋弃,他真的会宰了那个Alpha。
那些红疹子一时半会消不下去,段迟因为要给宋弃擦药还占了不少便宜。
宋弃没有明说爱他的事,可段迟知道,宋弃的原则性太强,没有任何事情能影响他改变主意,或者被其他人左右决定。
可宋弃说愿意为他去做他想做的事。
段迟觉得,说爱不爱已经没有什麽必要了。
他相信宋弃是喜欢他的就足够了。
这场意外悄无声息,除了他们几个,谁都没看出段迟失忆了这事,为了不让其他人怀疑,段迟只在医院和宋弃待了几天就去了公司。
一场及来及去的大雪化得很快,化雪那天格外的冷,宋弃先一步段迟回家,去段因那里接了宋二牛,开门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精致的女人坐在沙发上。
宋二牛叫了几声,宋弃低头提了提狗绳,宋二牛就不叫了。
宋弃将宋二牛关进了狗笼里,看到坐在沙发上打量他的女人,他去厨房泡了一杯咖啡。
那是段迟最喜欢喝的咖啡,宋弃想也许他母亲也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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