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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云川挑衅地哼了一声,闭上眼睛。
徐弋阳穿了身白衣白裘,青丝如瀑长及腰间,额间画了枚青蓝色的图腾,眉飞入鬓明眸皓齿,美得雌雄莫辨。
美是美,就是假发勒的他头皮疼,眼角都被吊了起来。
那木日在棚外等着开机,徐弋阳过来时他正和韩导商量事,他一擡头看见徐弋阳扮相,心里不由荡漾。
“真好看。”那木日朝他对了个口型。
徐弋阳则隔空抹了下脖子,回了他两字,“杀青!”
这角色本就可有可无,韩导是看在制片人的份上才答应的,好在徐弋阳长相挑不出半点毛病,演个花瓶也赏心悦目。
“开始吧,最後两场戏。”
韩导走进观察棚,那木日牵着一匹马走来,“先骑着海日拍几个远景。”
海日温驯地垂头,那木日扶着徐弋阳上去,然後牵着他来到远处,帮他把白色的大氅扑开在马背上。
“那木日。”徐弋阳却一脸菜色,为难地说道,“马鞍太硬了……我屁股疼。”
“……”那木日自觉是他的锅,脱下了外套叠好垫在徐弋阳身下。
韩导在取景器里目睹全程,忍不住爆粗口,“特麽的他在搞什麽名堂?”
隋遇生怕导演炸锅,默默帮他点上烟,“老韩啊,帮帮忙呗,马背上那个家里资産a10,我和那木日两个人加起来都没他有钱。”
韩导立刻噤声,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部电影的投资。
正式开拍,徐弋阳攥着缰绳压低身形伏在马背上颠簸,迎面而来的劲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双颊,头顶的无人机和十几米外的轨道组跟着他一起运动,徐弋阳忍着颠簸时的不适感保持表情管理,实在有些强人所难。
那木日看得心疼,等导演终于喊卡後,飞奔过去扶他下马。
“杀青没?”徐弋阳只关心这个。
“杀青了,去卸妆。”
能让制片人这麽鞍前马後,徐弋阳也是头一个,回到化妆棚连迟问行都对他另眼相看。
他问,“你之前不是演员吧?”
“不是,上学的时候做过模特网红。”徐弋阳没见外,反正他也不准备在圈里混,“帮朋友忙,越帮越忙,累了。”
“嗯,你不拍戏可惜了。”
“是吗,但我对这没兴趣。”徐弋阳由着别人把头套取下,勒得时间长头皮疼得发痒,徐弋阳龇牙咧嘴地和迟问行说,“我一朋友是你粉丝,等会送我张签名照呗?”
“没问题。”迟问行比那巫云川好说话多了,招了招手让助理过来,和他耳语了几句後,对方去房车里取签名照片送了过来。
换完衣服,徐弋阳去找那木日,他和隋遇在办公室里谈话,徐弋阳不小心听了几嘴。
那木日说,“有点蹬鼻子上脸,你干嘛惯着?”
隋遇回答,“唉……甩不掉啊,我怎麽知道会这样。”
“切,哪有什麽甩不掉,我看你压根不想甩,”
“先把这部拍完吧,戏是好戏,人哄哄算了,投进去这麽多钱总得听个响。”
他俩大概是在讨论巫云川,隋遇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徐弋阳啧了一声,这年头傍大款,大款还要看小情儿脸色。
稀奇。
“走了。”徐弋阳站门口喊那木日,“还有两天,去哪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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