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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相触,宁宁才发现?,这些侍女的指尖都是细嫩的。
「这是什麽??是红豆沙麽??」
「我还闻见了桂花香!」
「底下白?色的是牛乳吧......?」
少女们声音清脆,即便同时开口也不觉得吵闹。
宁宁缓过劲了,一一解答她们的问?题。
「红豆沙都是刚刚熬好的,不是昨天?提前?煮的。」
「可以单独吃,也可以和奶油混在一起——上面那一团雪白?的就是奶油。」
「对,金黄的是桂花干。」
「不能放太多,否则会夺了红豆沙的味道......」
宁宁抬眼,发现?一众小?姐都捧着?脸极认真地听讲,仿佛她在说什麽?十分重要的事?一般。
不知怎麽?,忽然脸蛋一红:「我丶我下去端菜!」
人一跑,那海天?蓝裙的少女就对身?边石绿衣裳的姑娘抱怨起来?:「依依!是你说沈记的小?姑娘活泼可爱,我们才额外多说了几句,结果人家明明很?害羞嘛!」
「就是就是,万一恼了我们,不肯再上楼,依依你去哄。」
薛依依告饶:「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但这赤豆金粟甜汤可得趁热抓紧喝,别等它凉了!」
几人面面相觑,觉得很?有道,捏着?勺子便是一口。
一口,又一口,仿佛停不下来?似的。
甜汤材料简单易得,谁家冬天?没用红豆煮些甜汤呢?
但沈记的红豆沙不像家里甜腻,沙质里又有些颗粒,牙齿咬开的瞬间,红豆天?然的甜蜜滋味充斥口中......
皮渣滤了又滤,是一点没有的,才能叫红豆沙和底下热腾腾的牛乳浑然一体。
若是像刚刚那小?姑娘介绍的一样,奶油和豆沙一起舀,仿佛天?上的云落了下来?一般。
豆沙香与奶香交织,恰到好处的甜味,如雨水滋润了少女们的唇齿。
桂花干只有几粒,且淡雅无味,香气却持久绵长。
小?小?一碗甜汤用完,拿旁边的茶水漱了口,桂花香却仍旧幽幽可闻。
「我家兄长定会喜欢这道甜汤的!」一旁有人懊恼,「早知道也叫他一起来?了......」
薛依依瞥她一眼:「若是叫上公子,我们可就进不了玄字号包厢了。」
其他人无不点头:「是啊,要是和兄长爹爹一道,坐大堂倒也不是不行。」
「但有包厢,谁愿意坐大堂啊?」
「听说玄字号到宙字号,四?间都是专给女客用的包厢?」
最後这一句问?的是薛依依,因着?她们今日聚会,全是薛依依一个人张罗起来?的。
这位南州巡抚之女在京城贵女圈里,也算小?有名气。
一则薛依依爹娘都是江南人,身?上也有些江南美人的婉约气韵。
但她在塞外草原降生,随着?薛暘四?处宦游,天?南地北都见过,又比京城闺阁小?姐们多了眼界见识。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杂糅,令这些从出生就没踏出京城半步的小?姑娘们很?是好奇。
加上薛家从不限制薛依依读书,能读会写,偶尔聚会後写几句俏丽的小?文,也让手帕交们赞叹不已。
若说京城诸位小?姐,彼此之间毫无半点勾心斗角,那是不可能的,毕竟光是薛依依抢先一步知道沈记这个好地方,都难免叫人轻轻嫉妒一番。<="<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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