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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离深淡漠地回望,但手上的温度一点一点随着秋酽的暖意升高。
“莫离深。”秋酽唤她的名字。
莫离深心重重一跳,手指不明显地抖了一下。
胆大的小鸟。
莫离深暗忖,但眼神却柔和几分。
她没应声,却等着秋酽接下来的话。
“你会杀掉我吗?”秋酽轻皱着眉,嗓音带着初醒时的鼻音,委屈又娇柔。
说话时,脸颊微微蹭着莫离深的手心,让她又酥又麻。
莫离深本就是气话,再被她软言轻语这麽一问,心顿时软了下来。
她曲起被握着的手,轻轻摩挲着秋酽的脸颊,低声如实回她:“不会。”
如果秋酽接着往下问,问一问赵秋林的事,莫离深也会和她说实话。
但秋酽没问。
莫离深也不想解释。
秋酽的唇角漾起一丝笑,浅淡却真心实意。
她小力拉了拉莫离深的手指:“那睡床上好不好,地上凉。”
边说边给莫离深暖手。
莫离深垂了下眼睫,半晌点了点头,躺在她身边。
秋酽凑上前,小心抱住莫离深,悬着的那颗心仿佛落在了实处。
好像只要莫离深的一句话,秋酽就有了她不会杀掉自己的底气。
莫离深轻轻吐出一口气,慢慢擡手回抱住秋酽。
秋酽将额头埋在莫离深怀中,指尖勾着她乌黑的发尾,胸口发闷。
两个人谁也没再说话,谁也睡不着。
但彼此轻浅的呼吸声编织在一起,夹杂着对方身上好闻的味道,渐渐生出短暂的心安。
翌日一早,秋酽睁开眼,莫离深竟奇迹般仍旧躺在自己身边。
秋酽离她很近,甚至能看到她皮肤上细微的绒毛。
莫离深睫毛很长,眉头轻微蹙着,连睡觉都板着一张脸。
秋酽轻笑一下,慢慢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出卧室。
她煮了一籽挂面,在里面打了两个荷包蛋。
面条七分熟的时候,秋酽想着叫莫离深起床。
刚触碰到门把手,门从里面打开了,莫离深穿戴整齐地站在自己面前。
秋酽收回手,冲着她笑:“我煮了面条,你要不要吃一点。”
“不了,我有事,你慢慢吃。”莫离深径直走过她,到玄关处换鞋。
“好……”秋酽身上系着围裙,站在原地目送莫离深。
大门被推开,秋酽渐渐将视线垂下去,心中不免失落一下。
突然,莫离深退了几步,重新出现在秋酽的视野中。
“晚上我带你出去吃,等我。”莫离深留下这句话,真的出了门。
秋酽脸上的笑意又重新攀回来,她将面条出锅,一口气消灭了两个荷包蛋。
“莫总,莫六小姐刚才打电话过来,她说给您打电话没接,便打给我说她已经在您办公室等您了。”白桦递给莫离深一杯热豆浆。
“谢谢。”莫离深昨晚怕打扰秋酽睡觉,特意将手机静音了。
但当她看到莫礼晗的未接来电时,便开始後悔。
莫离深对莫礼晗的在意程度之甚使她有些杯弓蛇影。
但也不能怪莫离深,想害她的人太多,她自己倒是没关系,但绝不能牵扯到莫礼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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