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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巧合。
魏续垂眸,避开了安焱的视线。
虽然话题被成功地岔开,安焱还是把蒂文这个名字加粗放大写在了小本本上,骗子,一生黑。
「小黑这样下一场比赛能打麽,要不弃权一场,不过失掉一分。」
「弃权是不能弃的,我的榜单上好多观众看好我呢,我要是弃权了,他们不得赔死。」
克莱尔欲言又止。
「开玩笑啦,我哪是那种人,为了他人的选择背负压力,笨蛋才干。我只是觉得目前状态很好,不应该停下来,大不了就是个输呗。」
————
不想认输!
汗水沉沉地坠在眼睫,让安焱几乎睁不开眼。外界视野全失,驾驶舱内闪烁的提示光映出安焱惨白的脸。
「野火目前被战魂死死压制。」
「这应该是野火自参赛以来,打得最艰难的一局。」
「天啊,野火四肢传动回路被战魂击穿!是精神力传导武器!」
「真是可怕的对手,竟将野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莱博平静地俯视着地上的人。
只要一次失败,就可以把她拉下神坛。
人们不会记住败者的名字。
这样他就可以顺利把人带走。
「战魂依旧在持续打击野火的主控室,有线上观众反应,这似乎不太符合他以往的风格。」
莱博停手。
大意了,他该找个没有特色的机甲师取代。
「战魂停手了!他是不是也发现了!」
「一旦对上野火,没有人能平静地打到最後。」
「即使只剩躯干和头颅能活动,我们的野火仍在挣扎!」
「她还没有认输!」
「有观众质疑战魂恶意击打驾驶员所在部位,是不是犯规。」
「很遗憾,以我个人多年解说经验来看,战魂他只是在犯规的边缘游走。」
「不得不承认,战魂是个善用规则的老手。」
「他并没有表露出置机甲师於死地的念头。」
「他不过是想让强者屈服,让倔强者低头!这就是我们西大区的风格!」
「野火!起来!」
「野火!」
观众们赤红着眼睛朝场中喊着。
安焱和无法控制机甲的小黑对视一眼。
不想让支持她的人失望,也不想低头。
意识回归精神图景。
她的小黑在奋战的时候,蒲公英就只能看着麽?
蒲公英是她自由意志的化身,不该是这样的。
蒲公英无奈地晃了晃脑袋,天天和小黑浪,自己不去发掘能力,现在倒想起它了。
碧绿的叶片向上伸展,托起新生的绒球赌气一样丢到地上。
绒球晃悠悠飘起来,天上悬挂的小太阳开始下坠。
满月初升,金轮溅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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