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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第2页）

他自言自语着，悲伤到几乎绝望。

林溪最是渴望有家人。

还记得她的父母刚去世时，她就像个没人要的小刺猬，明明整个人软到不行，却还要象征性地竖起尖刺。

刚带回家里时，她那样小，小手紧紧攥着他的手，一刻都不肯分开。

他花了那么多年，才将她培养成自信骄纵却不令人讨厌的可爱模样。

但同样也是他，将那样美好的她亲手毁掉了。

褚北鹤自责至极，却再也不敢破坏她现在的快乐了。

“在楚北澜身边的她，应该会快乐的吧？”

他带着所有没送出去的礼物，坐飞机回了京市。

京市的褚家恢复了十年前的死寂，不管是佣人还是主人，都沉默着鸦雀无声。

就连公司都是一片阴霾，不少员工都不敢大声喘气，生怕触了霉头。

褚北鹤就像是一个工作机器一样，几乎很少再回去那个家。

因为那里已经没有一丝丝林溪存在过的痕迹了。

已经称不上是家了。

办公室里几乎摆满了林溪的照片，都是他找人偷拍的。

照片上的她肚子一日一日大起来，脸上的表情或笑或怒，那样的鲜活是褚北鹤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的了。

如今他不敢去见她，生怕她见到他会不高兴，从而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

也就只能靠着这些照片来思念她。

光是看着那些照片，褚北鹤仿佛能在脑海里描绘出她当时的模样、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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