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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实在太撩,颜沁有些没法接。
她略略红根,嗯了一声就断了联络。
宇文澈看着黑了的玄灵镜,轻笑了一声,这才将玄灵镜收好放入芥子袋中。
单芷青暗暗咬了咬牙,面上却绽开了笑容:“大师兄,待会儿颜师姐要过来吗?”
宇文澈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嗯,她要过来。”
单芷青扬着笑,像一个天真的少女:“又可以见到颜师姐了,大师兄肯定很高兴吧?”
宇文澈不知道她这话是何意,但她毕竟是师父的独女是他一直照顾着的小师妹,加上他现在心情极好,不愿用恶意去揣摩她的话,便点了点头:“嗯。”
单芷青努力克制着心头的酸意和嫉恨,面上依旧带着天真的笑:“话说回来,刚刚颜师姐身边的墨师弟长的可真好看,待会儿等颜师姐来了,师兄你有美人看,我也有美人看了呢!”
听得这话,宇文澈唇角的笑意淡了些,墨景淮的身份不是什么秘密,毕竟当初玄天宗无妄峰峰主温友河,亲自将墨景淮接走的消息,瞒不过他的耳目。
司马家与宇文家还是联姻,论辈分来说,他还是墨景淮曾祖辈。
旁人或许对墨景淮没有印象,可宇文澈对他的印象很深,十多年前,司马一族皇太子大婚,他正好有事路过汉州,便顺道替师父送了贺礼。
临离开之时,遇到一个男童,那男童虽身在皇室,衣衫打着补丁,只是那样貌很是漂亮,雌雄莫辨,一双眼也很是清澈。
男童拦了他的路,扑通一声跪下,恭恭敬敬的给他磕了一个头,用那双清澈却含着坚韧倔强的眼眸看着他道:“宇文曾祖,我叫司马寂,是司马家十七皇子,我想请宇文曾祖,测测我的灵根。”
宇文澈记得很清楚,正是因为男童那张漂亮的过分的脸,让他停了脚步,若是以往,他早就一个遁地术消失了。
他看的出来,男童其实是想拜他为师,但是却不敢直接说,用了一个测灵根的借口。
十七皇子的身份,却穿着打补丁的衣服,宇文澈一眼便知,这男童过的很是艰难,或许是因为他那张漂亮的过分的脸,亦或是他那清澈倔强的眼神,宇文澈动了恻隐之心。
破例为他测了灵根,心想着,若是灵根尚可的话,就将他带到太初宗去,也算是助他脱离苦海了。
然而宇文澈没想到,这男童竟然只是个四属性的伪灵根,他不愿伤了男童的心,犹豫着要不要说出实情。
然而宴席上修士众多,当即便有人大笑起来:“哈哈,一个四属性的伪灵根,竟然还胆敢拦了宇文真人的路!”
这话一出,四周顿时响起了各种各样的嘲笑声。
宇文澈看着男童因为那些嘲笑,紧紧握起了拳头,虽然愤怒,但他还是又朝他磕了一个响头:“司马寂冒犯宇文曾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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