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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假是从她今易的公休假中扣的。
谭月发消息给她:【你放心,我已经狠狠骂过外科了,外科那边也问过了,那老太太没传染病,你安心。唤醒我找其他人做了。】
舒浅收到消息的时候是当天晚上,她人还在医院没走,上报了院感,去急诊打了一针,急诊的护士妹妹给她包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她坐在办公室,单手打字回复:【收到。】
老板娘笑:“是跟男朋友说话吗?这怎么还害羞起来了呢?”
车子在二十分钟抵达目的地。
沈和易隔着车窗,看着两个人在为舒浅践行,漫不经心地笑。
他不是说了吗?
外面的世界很危险,瘦小的动物会被猛兽撕咬,遍体鳞伤。只有他能保护好她,保护好舒浅。
可是,也许。
没有他的舒浅可能一辈子不会遇见这些穷凶极恶的猛兽。
但……
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只知道,舒浅回来了。
舒浅看着那辆黑色车,最终鼓起勇气,走了过去。
即使两个人分离的时间并不长。
但她的心里还是压抑着尴尬,就像黑暗笼罩着她。
她凝滞了一秒,轻轻喘了口气,手指抬起,打开了车门。
“室友,”沈和易摁灭烟头,垂眼不知在想什么,随口淡淡补了句:“和他女友。”
“不是吧,就名花有主了?”
周围不断投来目光,舒浅没有怯场,但也不热情,安静地待在秦晓身边。
秦晓和她相反,性格开朗,不一会儿就和这里的人打成一片,还喝起了酒,舒浅听他们聊天才知道,在场都是沈和易原来的高中同学。
沈和易是插班生,高三才转来芜江中学,此前一直在京市的中学读书,他户籍也在京市,至于他为什么在高三这么关键的一年大老远跑到芜江,一直是芜江中学的未解之谜。
人多空气就闷,舒浅有些口渴,看了看桌子,啤酒居多,掺杂着几瓶水和饮料,她不好意思拿。
秦晓喝嗨了,舒浅打算让他陪自己去买水,顺便醒醒酒,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进入视线,递来一瓶百岁山。
舒浅一怔抬眼,撞进沈和易漆黑的眸子。
空气莫名静了下,舒浅没有接。
“不要?”沈和易问。
舒浅犹豫片刻,还是接了,“谢谢。”
在和钱航聊天的男生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新奇地盯着舒浅瞧,“易哥,喜欢乖的啊?”
之前那个男生顶回去:“乖什么乖,重点是漂亮,她刚进来我就注意到了。”
沈和易不置可否,人又靠回去,手中的烟不知何时变成一罐啤酒,无聊轻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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