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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之盈愣了一下,仔细想了想答道:「倒也不是。」
「就是见旁人都是成婚几月就有了身子,我们成婚快半年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容惟笑容更大,语气笃定道:「自然不会有动静。」
贺之盈一愣,「为什麽?」
她心中冒出了一个很不好的念头,试探地支支吾吾道:「该不会是你……先天……」
抱着他的郎君脚步一停,脸立即黑了下来。
「我服了药。」
贺之盈心中一惊,「啊?你为何……那不会损伤你的身子吧?!」
女娘关心的言语令他的神色又和缓不少,「不会。之盈,你刚过十七,先养几年身子,子嗣的事不急。」
谈话间,容惟已将她抱入浴房,轻缓地将她放入水中。
贺之盈怔住了,她本以为他会着急子嗣的事,毕竟那些大臣们老催促他,又想着法儿地给他塞妾室……
况且,那些郎君成了婚後不都着急着这事吗?怎麽到他这倒反了过来。
容惟猜到她心中疑惑,一边帮她擦洗着身子,一边道:「你可知道为何母后生了嘉乐後就再无喜讯了?」
贺之盈皱皱眉回想,「似乎听说是因为生时难产,伤了身子?」
容惟淡淡「嗯」了一声,「菡妃当时在太医局中安插了人手,令我母后生产那日难产,险些殒命。这也是为何我不愿你现下就有孕的缘故。」
当初在济江时,就算用上了他的金创药,她受的伤也是反反覆覆的,恢复得缓慢。
若是她有了身子,他岂不是每日更加提心吊胆的?
贺之盈这才知晓容惟的顾虑,心中的担忧顷刻放了下来,她感动地握住男人的手。
「兰衡哥哥,你也不一早同我说。」
容惟轻轻掐了下他手下的柔软,「我怎猜得中我的太子妃竟着急到要给我大补?」
提起这件事,贺之盈忙讨好地柔声道:「我那不是不知道此事内情嘛……那药当真不会损伤你的身子?」
容惟安抚道:「不会,待你身子养好了,我将那药停了便是。」
-
进补一事最终以容惟的陈明内情收场,贺之盈也不再焦急着子嗣一事。
日子就这样无波无澜地过着。
这日宫宴上,卧病在床许久的皇帝难得地下榻赴宴,席间又是一派热闹之景,不少郎君女娘们又如往常般在席上献艺。
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大理寺少卿之子。
自然,献的艺还是舞剑。
那位郎君上场时,贺之盈正往口中送了一颗容惟剥的葡萄,下意识地往殿中看——
眼前忽地一暗,一只熟悉的大掌挡在她眼前。
贺之盈愣了一瞬,对场上的人更好奇了,略带急躁地去扯开他的手。<="<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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