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的向来漫不经心的眸一下子睁大了。
“刷啦——”
椅子滑轮猛地后退,宋礼玉站了起来,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类似“震惊”的神色。
“鹤知舟,你——”
宋礼玉没说完。
随着他的移开,原本被他堵在办公桌下的鹤上校终于露了出来。
办公桌不止遮住了鹤知舟的视野,也挡住了他的视野,宋礼玉在这时才看清鹤知舟的模样:
白色的短发凌乱,眼角都飞上了红意,他重新回到了半跪着的姿势,定格在了往前倾去碰宋礼玉的裤子的那一瞬,看上去茫然又无措。
这次是真的被欺负惨了。
宋礼玉叹了口气,直接半跪了下来,单手捏住了鹤知舟的下巴。
这张终日对着下属放冷气的脸就这么被他捏住了,鹤知舟也不反抗,就这么被宋礼玉捏着,白发下的眼眸很茫然。
“为什么突然这么做?谁教你的?”宋礼玉放缓声音问。
鹤知舟后知后觉,慢慢红了耳根。
他在昨天才意识到自己和宋礼玉如果是恋人,就一定会走到上.床的那一步,今天能做出这么大胆的行为,纯粹是因为有办公桌挡着外加意乱情迷。
但现在,遮挡全部没有了,办公室亮堂堂的光照在他的脸上,宋礼玉与他离得很近。
对着宋礼玉那张漂亮的脸,鹤知舟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在昏头的情况下做了什么之后,脸开始发烫。
“我……是我在智脑上搜的,因为你说你想标记我,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
鹤知舟很小声地道。
“我去搜了该怎么和alpha做……我有漱口,我想让你高兴。”
很诚恳,也好笨。
宋礼玉被鹤知舟这猝不及防的直球弄得心软成一片,恶劣心思一下子淡了许多。
鹤知舟的裤子褶皱到现在还不正常呢,他刚才是抱着让对方在办公桌下…,而后笑眯眯地去吻狼狈又迷离、尚在最敏.感时的上校先生的心思去欺负人的。
现在没有了,宋礼玉微微用力,把鹤知舟从桌下拉了出来,捻起对方一缕湿漉漉的白发。
“好笨啊。”
宋礼玉说着抱怨的话,语气却像是在说“好爱你”。
不是责备,是撒娇。
鹤知舟不明白,他以为自己弄巧成拙了,让刚才还在兴头上的宋礼玉直接停了动作怪他,低着头。
今天的一切对于他来说都太刺激了,从当着监控被标记开始,到后来被宋礼玉踩着在办公桌下与下属对话,一切都在挑战他的理智。
鹤知舟觉得自己的魂可能还没回来,思维都有点迟缓。
好像……做错了?
该怎么办?
宋礼玉一眼就知道鹤知舟都在想些什么,他抬了抬鹤知舟的下巴,无奈道:“抬头。”
鹤知舟下意识照做。
宋礼玉的手指摩挲了一下鹤知舟的唇。
“不需要这样,老公……小舟哥哥,我不喜欢你这样。”
他低头,去亲湿漉漉的鹤知舟。
与先前几次激烈到让鹤知舟几乎产生了自己会被宋礼玉亲到窒息的错觉的吻不同,这个吻极尽温柔。
柑橘的气息变清淡了,原先像是会将人的心神彻底拽入深渊的甜腻感淡了许多。
鹤知舟被宋礼玉引导着换气,总慢半拍地跟着宋礼玉的节奏走。
他接吻不知道闭眼,目光始终痴迷地定格在宋礼玉的脸上,被标记的腺体都在发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