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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觉得……”沈玉竹羞耻地紧咬嘴唇,还没咬几下就被拓跋苍木用手指抚开。
“我身子不好,不宜行房。”
拓跋苍木拉长语调地“哦”了一声,“可我明明问得是殿下是不是不喜与我亲近,殿下这般顾左右而言他,是不是就证明,殿下还是喜欢的?”
喜欢吗?沈玉竹不知道,但不得不承认,他喜欢看到拓跋苍木沉迷于他的模样。
“不过殿下若是真的是因为身子不好所以才不愿意,那就没什麽可担忧的,我之前问过林青风,殿□□内的王蛊能续住殿下的命脉,轻易不会有事。”
拓跋苍木忍不住凑近,用鼻尖蹭了蹭殿下的脖颈。
“你怎麽还去问了林青风这种问题?”沈玉竹震惊地瞪大眼,而且王蛊是用来做这种事的吗?
“当然不是这麽直接问的,殿下别担心。”拓跋苍木哄着他。
沈玉竹放松心神,闷闷地用手扯了扯拓跋苍木肩上的一缕发。
“我若是一直不愿,你是不是就会恼我了?”
拓跋苍木失笑,“怎麽会?难道在殿下眼里我就是这样急色的人吗?”
沈玉竹幽幽地看着他,好像在说,难道你不是吗?
“那我也只对殿下这样,若是殿下不愿,我忍着也没什麽。”就是忍得快要发疯了而已。
拓跋苍木从前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知道殿下身份尊贵,有自己的骄傲,也许不愿意雌伏在别人身下。
毕竟这世间男子与男子虽可婚配,但能一直过日子的却是少之又少。
就像和亲对于皇子来说,也堪比折辱,因为这就是下嫁。
拓跋苍木珍惜殿下,自然不会为难殿下。
沈玉竹静静地看着他,眼下的拓跋苍木实在不会藏起来情绪,有什麽都写在眼中。
但不管是藏还是不藏,他都能从拓跋苍木眼中看到深厚的情愫与爱意。
沈玉竹在心里叹了口气,他这个人生来就别扭,拓跋苍木却始终愿意纵着他。
“不是不愿。”沈玉竹低头,用唇碰了碰拓跋苍木的额角。
“我只是担心以色侍人的话,你若是腻了我,是不是就会不那麽喜欢我了。”
古今多少以色侍人不得善终的前车之鉴,沈玉竹嘀咕着,“而且我怕累,受不住你。”
他娇气得很,受不得这种苦。
拓跋苍木的眉头越挑越高,“殿下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我们两个人到底是谁在以色侍人?殿下知道我为了哄你开心,置办了多少件新衣吗?”
“还有,自从发现了殿下喜欢玩我的头发以後,就连发辫上的发饰每天也不重样,不少族人都以为我吃错药了。”
哦,沈玉竹心虚地移开眼,这个他还真没有注意,只是觉得拓跋苍木忽然从某一天开始,穿得有人样了起来。
拓跋苍木看他眼神游移的样子就知道自己以往都是媚眼抛给了瞎子看。
这下郁闷的人成了拓跋苍木,他非常不满地将头抵在沈玉竹的肩上,小声指责。
“殿下实在太过分了。”
沈玉竹见人伤心了,手足无措地擡手轻拍他的後背,“抱歉,我以後会多注意的。”
拓跋苍木藏在暗处的唇角勾起,原来竟是这个原因,殿下也实在太可爱了些。
算了。
拓跋苍木擡头,趁着沈玉竹愧疚的时候偷了一个吻。
“殿下所担心的这些我以性命起誓都不会发生,我等着殿下的心甘情愿。”
“……可是你现在就硌到我了。”
“它不太听话,殿下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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