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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我睡觉吗?
“喂?”陈岁安关上房间门立马就将电话打了过去,“玉堂?”
“岁安。”沈玉堂叫他,明明没有说什麽别的话,陈岁安却莫名地感觉他的心情有些低落。
“发生什麽事了吗?感觉你好像不是很开心的样子。”陈岁安坐回电脑前,一只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握住鼠标又点开照片一张张翻起来。
沈玉堂窝在被窝里,有些惊讶于对方对自己的情绪如此敏感,忍不住鼻子发酸,“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突然感觉好累。”
“嗯?”陈岁安心一紧,声音都不自觉地轻了几个度,“那能跟我说说发生什麽了吗?还是说就希望和我闲扯几句放松放松?”
沈玉堂弯了弯唇角,但是没有笑出声,他安静了两秒,说了句着实让人意想不到的话。
“突然有点想你。”
陈岁安一怔,尽管对方现在不在他面前还是不自觉地红了脸。
他有些坐不住了,站起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明明兴奋的要死,还要强装淡定地问他:“只是有点想?”
“……”沈玉堂低低笑了声,对他这话倒是配合得很,“好吧,不只是有点。”
“我也想你。”陈岁安说,他闲不住手似的从一旁的书架上抽了本书下来,拿在手里随意地翻着,“是不是你妈妈那边出什麽事了?”
沈玉堂默了默,还是诚实地“嗯”了声。
“不过不是因为身体的原因,是我外婆跟我舅舅吵架,我妈妈她很操心这件事。”
“家庭矛盾啊……”陈岁安喃喃了句,所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他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虽然这麽说有点不厚道,但老一辈的事情我们确实没办法参与,你只能多劝劝阿姨让她看宽一些,不要因为这些事情影响了自己的心情。”
“是啊,我也是这麽说的。不过感觉要让我妈彻底不管是不可能的,她说她狠不下心来。”
“你也别太有压力,自己要稳住心态才行,只要尽力去做自己能做的事就好了,其他的不要勉强。”陈岁安安慰他,“还有我在呢,我陪着你。”
沈玉堂捏了捏自己发烫的耳朵,感觉心里头暖洋洋的像是被人捂在手里一般。
“玉堂,今年生日打算怎麽过?”陈岁安问他,视线又扫过电脑屏幕上的照片。
“还没想好。”要是他不提,沈玉堂都快忘了这个月月底是自己的生日。
马上就要成年了,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在他脑海里闪过,又被他很快挥散掉。
"也许大家可以聚在一起吃顿饭?"他说。
其实怎麽样都行,只要陈岁安在就好。
“行,那我跟他们说。到时候第二天是国庆,大家应该都有空。”陈岁安看了眼时间,将近十二点钟,他还没忘记刚才沈玉堂打电话来的时候跟自己说累的事。
他掀开琴盖,问沈玉堂:“我弹琴给你听?”
对面静了两秒,问他:“哄我睡觉吗?”
“当然,不哄你难道哄我自己吗?”陈岁安笑。
“好。那你弹吧。”
——
本来十月份的国庆假期让学生们充满了盼头,可在得知放假之前还得先进行一场月考,好不容易兴起的热情又被打消了一大半。
陈岁安按照沈玉堂给自己列的任务清单记下了不少单词,虽然长单词偶尔还是会忘记,但好在常见的都记得比较牢固。
沈玉堂为了帮他更好的记忆,有时候还会时不时地来一下偷袭,美其名曰这样的话印象会更加深刻。
自从两人在一起之後学习的氛围是越来越浓,就连生日当天坐在饭桌上他们讨论的都还是这次作文主要想让学生们表达的主题是什麽。
因着2102七个人全都去,人数有些多,为了方便大家聊天,沈玉堂直接定了个包厢。
宿舍里其馀几个好不容易考完试的人坐在位置上你看我我看你,最後全都默契地看着他们两个不说话。
陈岁安分析到一半感觉周围说话的声音好像就剩下自己的,忍不住一擡头,就撞见几张无语的脸。
“干嘛啊都这麽看着我?我脸上有菜?”他莫名奇妙道。
蔡知远给自己倒了杯水,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我说你差不多得了啊,我们不是出来给玉堂庆祝生日的吗?你一直拉着人家聊学习的事情合适吗?”
陈岁安:“怎麽不合适?我愿意说他愿意听,你情我愿的事情怎麽就不合适了?是吧玉堂?”
还没等沈玉堂回答,蔡知远又说:“你可别问他了,玉堂就是不想听为了你的脸面也得说是啊。”
“……”沈玉堂抿着嘴偷笑,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那就不聊学习了,聊点别的。”
“对嘛。”蔡知远向陈岁安递去一个“你看吧”的眼神。
陈岁安小声地“切”了声,心里想着不和他计较,手上拿起茶壶给沈玉堂添了茶水。
点的餐还没送上来,衆人就纷纷掏出礼物递给沈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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