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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回家?”
“回家了我还问你干什麽?”楚娜恨不得抡包砸他:“我不管,你惹的祸,快把他给我找出来。”
周榛宇看她是真急了:“好,别慌别慌。咱们来问问思南。”
费思南正仰躺在客厅沙发上,一身酒味之外,竟还缠了一堆金钱藻在脸上,多半半夜太渴蹿去鱼缸喝水。
楚娜指着他:“这人醉得比你还厉害吧,问他?”
“厉害,但他醉在我後头,没准知道点什麽。”周榛宇踢踢他:“喂,醒醒!”
思南同学毫无知觉地翻个身,舒舒服服又睡着了。
“我来。”楚娜从包里摸出一支喷瓶,晃了晃,对准思南头脸嗤嗤喷了两喷。
“这什麽,防狼喷雾?”
“爽肤水。”她没好气:“很贵的。真是浪费。”
很贵的爽肤水带来的冰凉刺激,令思南开始在睡梦里嘀咕:“好吃。”一边发出吧唧声:“脆,香,来咬一口——”
楚娜正要再喷。忽地思南嗷一声,原地蹿起。把两人都惊了。只见思南捂着嘴,眼泪迸发:“什麽玩意儿!我嘴里有东西!呸呸呸!”
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开始干呕。馀下两人定睛一看,竟是一枚银舌钉,透过他舌尖,亮闪闪分外瞩目。
楚娜目瞪口呆:“你们仨昨晚到底干了什麽?!”
“……”
“问你呢!这怎麽回事?你们带韩京干吗去了?”楚娜快气死了,万一韩京也多出个这玩意,让人未婚妻该怎麽想:“也太熊了吧你们两个!”
相信你,我相信你个鬼,不靠谱的家夥。
周榛宇自然无话可答,眼前一亮:“嘿,让我瞧瞧你带了什麽?”从她拎来的便利店纸袋里摸出杯豆浆。
“别转移话题!”
周榛宇快速插上吸管喝了一口,耸耸肩表示他现在没空作答。
思南那边还在鬼叫:“我怎麽了?小周,我的舌头!啊啊啊,是不是要死了?”
楚娜摸出面小镜子:“别喊了,自己看。”
“这这这什麽?!谁干的?”
“你不记得了?”楚娜无语透顶:“有人往你舌头上敲了个钉,你不记得了?是不是得往你脑袋上敲个才记得?”
思南噤声,少时讪讪道:“小周,你就看着她这麽吐槽我啊。你变了。”
楚娜也觉得自己此刻未免像只母老虎,逮谁怼谁。但连他两个都醉成这样,韩京平时滴酒不沾的,怕是要到晚上都醒不来。对得住人家吗?
她将视线转向周榛宇,想他莫非也在哪钉了一个?周榛宇看她一眼,当即了然:“没有,据我所知没有。”
见她半信半疑,他将饮料放在一旁,解开衣扣。果然,除肩颈和手臂的肌肤有些泛红,他身上没多出什麽东西。
楚娜指指泛红的地方:“?”
周榛宇摸一摸:“谁知道,被蛰了吧。嘶——”
楚娜不由紧张起来,小心翼翼碰上去:“痛吗?痛吗?”虫蛰这事可大可小:“要不先抹点消炎药,回头去……”
周榛宇就着她的手偏过脑袋,半湿的头发在她小臂内侧蹭了蹭,声音里都是笑:“痛。”
楚娜自知上当,讪讪收手:“你活该。”
这时思南在旁边喃喃道:“想起来,我想起来了。”
作者的话:最近接连单更感觉大家积极性有点不够啊。这样,我努力努力,本周内肯定加更一把,至于加一更还是两更,大家看着办哈~(另外过几天就要放假,一放假速度就上去了,稍安勿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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