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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月寂还没醒来吗?”王叶焦急地问道,他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着。
病房内弥漫着一股沉重的氛围,王叶、潘婷和马夏怡三人默默地站在病床前,目光紧盯着躺在病床上的月寂。时间已经临近七月份了,但月寂依然没有苏醒的迹象,甚至连医院也无法查出具体的病因。
“还没有不过你们放心,他的身体状况确实是在逐渐好转的。”医生安慰道,但他的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无奈。
潘婷呆呆地看着月寂那满是针眼的双手,心中一阵酸楚。这个曾经充满活力的人如今却如此虚弱,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对于从未经历过苦难的潘婷来说,眼前的景象让她感到无比震撼,以至于思维都变得有些迟缓。
“这样下去不行啊,他不吃不喝就只能靠打吊水维持生命”马夏怡忧心忡忡地说道。
“没办法了,最近医院比往常忙多了,现在世界变动这么大,根本腾不出手去治一个没交多少钱的人,又是日子国哥斯拉冰冻计划,又是什么芝加哥重建,全球都忙的很。”
王叶深深地叹息一声,脸上满是无法言说的无奈和沮丧。他缓缓转过身朝着病房门口走去。
“等一下!”
潘婷焦急地喊道,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关切与疑惑。她迅起身,想要追上去问个清楚,但王叶似乎并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
“你这是要去哪里?”
潘婷紧盯着王叶的背影,急忙问道。然而,王叶只是简单地回答了一句,连头都没有回过来。
“去看另一个人,你们不用来。”
说完,他继续迈开步子,渐行渐远,留下了一脸惊愕的潘婷呆立在原地。
“让他去吧,这两个人总是这样……已经过普通人的范畴了。”
马夏怡紧紧地抓住了想要冲过去的潘婷,然而让她始料未及的是,潘婷的脸上渐渐泛起了泪光。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每一次都只能眼睁睁看着,我永远是那个束手无策的人,怎么努力都帮不上任何人的忙,就跟我爷爷走的时候一样……”
潘婷的呼吸变得愈急促,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马夏怡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她从来没有看到过潘婷如此脆弱和无助的样子。此刻的潘婷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整个人都沉浸在无尽的悲伤之中。
“没事的……”马夏怡紧紧地抱住了潘婷,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轻声说道:“有什么伤心事情就跟我说吧,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她不清楚……
她也很无奈……
她看着周围的人们变化如此之大,随即自己也陷入了沉思。
只有马夏怡从开始到现在就没怎么变化过,亦或是说,只有她是表里如一呢。
潘婷泪水打湿了自己的衣裳,同时讲述起她小时候的故事,那是关于自己最亲爱的爷爷即将离开时,她无能为力还捣乱惹事生非的故事……
……
“爸”
伴随着一声低沉而略微颤抖的呼喊声,王叶轻轻地推开了房间门。他的目光缓缓移向床铺中央那个躺着的身影——一个面色苍白、神情憔悴的中年男人,正是他的父亲王林。
“王叶啊,你来啦。”
王林似乎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挤出这么一句话。
“嗯,过来看看你咋样了,吃过饭没?”王叶走到床边,关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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