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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邈:「……」
他气笑了,拍了拍他饱满的屁股,径直把他摁在餐桌上,说:「趴好。」
·
手被绑着,只能用手肘来承力,他痛得发?懵,过了一会儿?就?觉得胳膊红了一片,大脑也晕晕乎乎,不自觉想要?朝下倒,膝盖发?软。
魏邈一把把他捞到怀里。
唇已经被咬得发?红,掌心全是汗,怀孕之後,奥兰德的月围似乎更宽广了些,不用力时,摸起?来手感极好。
魏邈环住他的後脖,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後背,摸出来一把晶晶亮的……磷粉?
他挑挑眉。
掌心在灯下闪烁晶亮,奥兰德回过头,瞳孔惊得缩了缩,掩耳盗铃般用双手捂住魏邈的眼睛。
魏邈心道,和兔子掉毛似的。
他问:「是骨翼的粉末吗?」
奥兰德不语。
过了片刻,才轻轻「嗯」了一声。
孕期的雌虫少量掉粉是正?常现象,但他的粉色泽更鲜艳些,所以看起?来更明显。
他一时间莫名有些惶然,生怕雄虫觉得被扰了兴致:「……不会掉多少的,您不准嫌弃我。」
魏邈觉得这话浑无逻辑关系,温声说:「不嫌弃。」
「说起?来。」他扬起?唇角,冷不丁地道,「我还没见过你虫化?的样子。」
·
雌虫一般不会轻易虫化?,尤其?是等级高的雌虫——除非需要?切换成战斗形态,亦或是上战场。
骨翼的伤口也不易愈合。
魏邈想,他应该是提了一个了不得的提议。
奥兰德如同蓝宝石般的眼眸微微怔然,逶迤的虫纹在脖颈处向下,过了许久,才下意识摇了摇头。
「您会吓到的。」他这样断定。
他看起?来实在不愿,脸色也发?白,似乎一下子清醒了很多,魏邈也不强求,替他松开手腕,说:「去洗个澡吧。」
态度温和,奥兰德却想得很多,见他全然没有哄他的打算,眼眶又红起?来。
「给?您看。」他说,「一会儿?回去就?给?您看。」
他越来越没办法拒绝雄主的任何要?求。
「很大吗?」
「……会有一些。」奥兰德壮着胆子问,「给?您看我的骨翼,有没有什?麽?奖励?」
魏邈笑着看他:「你想要?什?麽?啊?」
想要?什?麽??
他有许多想要?。
想让他的雄主无时无刻不处在他的监控之下,想对方?的每一顿饭都是他亲手做的,只能对他笑,也只能接受他的亲近,想要?独有和唯一。
只爱着他。
婚姻关系让他觉得安全,再没有比这更稳固的囚牢,他们可以共享一切,哪怕他中途死亡,他的雄主也能继承他的所有,他能和对方?共用一座教堂,埋在同一个墓碑之下,永远长眠在对方身侧。
生在一起?,死也归於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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