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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忍住。
玄九垂仰着脑袋,眼帘似沉重得要抬不起来,可一闭上眼,却极度不安起来,一定要紧紧盯着主人的脸庞才能安心,一只手还不忘揪着主人的领口,怕再被丢下。
主人很坏,让他喝酒,居然是要灌醉他,叫他浑噩的睡一觉,什么都不能知道,什么都不能做吗?
主人不想要他做事吗?
他不可以做一个称职的暗卫吗?
还是和玄一说的一样,和主人在一起,就做不得暗卫那些事,主人不会再让他保护,反过来,其实他会拖累主人,就像今夜,他本该和其他兄弟一样,在暗牢前蹲守,为主人拼杀,而不是被安置在一间小密室里安然睡觉,还劳烦主人再留下一名玄卫保护他。
这样好像真的在拖累,明明没有必要的主人对他太好了,可是、可是自己并不想要这样的保护。
傻暗卫是不可以喝酒的,一喝酒,就想犯糊涂,一喝酒,就会容易因为一点小事而伤心难过,变得脆弱。
当暗卫再次被放到柔软的床榻上时,他依旧拽着主人的衣裳不放,因着用力,更因着这一点委屈,眼角挤下一滴泪,划落着,在被摘掉面罩的脸上印出一道泪痕。
主人很温柔,为他轻轻擦去泪珠,又细细哄着他,“阿九,我错了,主人知错了,别哭,下次不会了。”
委屈的暗卫,难过的暗卫,被主人灌了酒的暗卫,没有第一时间躲开主人的轻吻,眼尾沾上一点湿润,是主人为他舐去泪。
啪的一声,十分清脆,响得一时空气都静了,幽幽地透着寂静。
九方质眸子一震,怔愣半晌,昏头昏脑的玄九,突然抬起手给了他主人一巴掌。
这算什么场面?
可是暗卫没有与他一样的反应,只是闭着眼,蹭着软软的褥子,呜咽出声,忽然觉得委屈到极点。
他不知道主人为什么笑,还笑得好开心,不想看,所以也不知道主人究竟露出怎样的表情,或许就是在笑他。
委屈的玄九,想将自己封闭起来。
九方质反应过来,舌头顶了顶被打的一侧脸,手指反复摩挲着仍带痛感的面庞,乖乖玄九,露出爪牙了,很凶,也很轻,很可爱。
啊,上一次还在期望什么时候能被玄九打一掌,看一看气得跳脚的兔子是怎样咬人的,没想到竟是这样的情况?
他笑了,压制不住的想笑,笑意愈深,愉悦之感愈盛,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来。
主人还在回味,玄九动了,不仅想吐,还想要忍不住了!
晕乎的暗卫,朦朦看见主人在笑,顿时更不爽了,迟钝着,要起来小解。
“干什么去?”
玄九极不明显的努了一下嘴,摇晃着视线,要爬下床,不理主人。
主人可没惯着醉醺醺的玄九,一把将他抓住,覆身将人压下,掐住后颈,尾音上扬,“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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