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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常年行军的队伍,待难民到达城郊是营中将士已将住处搭建好,只待二人同难民一到,便急步上前带着难民去至各自的营帐。
“禀报郡主,将军,方才有人来报,说红殊姑娘已经醒了。”
难民方被带下,便有小兵上前,沈银粟盼着红殊醒来多时,一听闻消息抬腿便向红殊所住的营帐走去,不等掀开帘帐,沈银粟便听帐内传来洛子羡慢悠悠的声响。
“呦,小师妹怎麽烧成这样了,真是让本殿下好生心疼啊。”
听听着欠嗖嗖的语气!
沈银粟顿觉额间青筋直跳,转首看向一旁的士兵:“二殿下怎麽会在这儿?”
“这……”士兵犹疑地看了眼一侧的叶景策,又小心地望了望沈银粟,小声道,“回郡主的话,将军知您忧心红殊姑娘,特地吩咐了只要红殊姑娘一醒,一定第一时间禀报。方才红殊姑娘醒了,属下在营中急着寻您二人的样子被二殿下看见了,他便询问了属下因何事着急,属下如实答了,结果就……”
小兵声音减弱,屋内红殊的声音清晰的传来,微弱喑哑,听得沈银粟心中一紧一紧的疼。
“这是哪儿啊?我……我是死了嘛?”
“你没死,死了还能看到我这麽风流倜傥的鬼?”洛子羡自然而然地拎着把凳子在红殊榻前坐下,摇着扇子道,“小师妹,这是定安军的大营,你师姐给你采药的时候坠崖,刚巧与阿策相遇,便立刻差人将你接回来了。”
洛子羡话落,红殊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眨眼思索一瞬,又担忧道:“我,我师姐坠崖,那她现在怎麽样了?”
“没死没残,福大命大。”洛子羡拖着调子回了一句,听红殊嗓子喑哑乾裂,懒散地站起身去桌上倒了杯温水,杯中水刚满,便见沈银粟掀帘走进,顿时扬眉一笑,“小师妹你看,我就说她四肢健在吧。”
“二殿下描述得没错,就是这话听着不大吉利,别吓坏了我小师妹。”沈银粟一边说着,一边冷冷瞪了眼洛子羡,随後坐在红殊榻前,见那小姑娘的眼圈瞬间红了起来,吸了吸鼻子,委屈地哭出声来。
“师姐,我那天一醒来你就不见了,我等了你好久好久,你都没回来……”
红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沈银粟坐在一侧轻声安抚,洛子羡把倒好了的水放置在侧,又极有自知之明地站到一侧,不去打扰二人的团聚,反而是去调侃一旁的叶景策。
“瞧瞧瞧瞧,这小丫头在云安妹妹心中的分量多重,若有一日要云安妹妹在你们二人之间抉择,你夫人可就要跑喽。”
“洛二,你若是闲就去营中找点活干,别在这儿用我和红殊打发时间。”叶景策将洛子羡点着自己的扇子压下,却见洛子羡眉梢一低,故作委屈地将扇子心窝戳了戳,“阿策,你这人可真无情,怎能将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好心?”叶景策笑了笑,垂眼看着懒散蹲身的洛子羡,见那人漫不经心地托腮道,“是啊,难不成要让这小姑娘醒来後身边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留她自己一个在这陌生的地方害怕?本殿下纡尊降贵的过来,定是有原因的嘛!”
“二殿下还真是贴心,怪不得在京中女子口中,您名声最响。”叶景策敷衍地夸了洛子羡一句,但闻那人极谦虚的摇了摇头,“一般一般,若说艳福那还得是阿策你,毕竟我可没咬过……”
嘭——
一声巨响传来,打断了榻边的哭声,红殊和沈银粟双双向後望去,见洛子羡正毫无形象地栽在地上,身後站着一脸无辜的叶景策。
“粟粟,他自己摔的,不关我事。”
“叶景策,你!”洛子羡从地上起身拍拍衣服,扇尖对着叶景策指了又指,方要酝酿出回击的话,便听闻榻上传来笑声,红殊从见到洛子羡摔在地上的那一刻便努力忍着没让自己笑出声,而今见其吃瘪,终於忍不住大笑起来。
她的精神紧绷了太久,而今一笑算是彻底放松下来,终於不必在惶恐担忧中度日。
“算了,博美人一笑,本殿下也不算亏。”洛子羡的眼神扫过红殊,愣怔片刻,随後用扇尖轻锤下叶景策的肩,便算是了结了此事。<="<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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