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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九策当然知道他这个反应是什么,在大宴规定住店是百姓的隐私,若不是官府差,自然是不能透露的,若是期间出现什么意外的事情,店家是要担责的。
“你倒是不用担心。”谢九策说着,从腰间扯出大理寺令牌,呈在他面前。
“我是大理寺的,专门捉拿贩卖春药的犯人!”
“啊?”店小二怔住了,这春药贩卖也犯法了?
“怎么,不相信啊?”谢九策扬眉,眼神冷峻。
“信,信!”店小二虽然怀疑但是这令牌是真的,官府要干什么,他一个平头百姓哪有资格质疑的:“您要找的人,没钱!人就住在后院的柴房里!”
什么?
谢九策以为自己是听错了,祁亭竟然住在柴房,原因还是没钱?
若是没记错,在魏子安的案子里,他可是给了他一百两银子的。
这家伙能没钱?
究其原因
谢九策眯紧双眼,想起祁亭那一身洗的要褪色的常服。
是因为抠吧!
想着,他发出一声冷斥,转而朝客栈的后院走去。
客栈的后院,零散地放着一些杂物,收拾得还算干净,谢九策第一眼就看到了角落内的柴房。
只是很奇怪,按照店小二说的,祁亭应该是刚用膳结束,然后回到这里,可是柴房怎么漆黑一片,没有半点的烛光透出来?
“公子,我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木十四也不解低声询问,“说不定祁郎中是在另一处别院的柴房?啊!”
木十四的话刚说完,就被谢九策打了一下头。
“公子,您再别打的,会傻的!”
谢九策冷笑一声:“我看我不打人才会傻,这个院子就这么大,一眼就能看清楚,你以为是皇宫还有密室吗”
“小的,就说说而已!”木十四有些委屈。
谢九策压根没打算理他,思索片刻,还是抹黑朝柴房内走去。
“吱扭”
柴房的门被他推开,没有窗户,所以月光没办法透过来,更是漆黑一片。
就在他准备拿出火折子把里面照个干净,冷不丁,一阵寒风从此对面吹来,同时一把匕首直直朝他的心窝子捅来。
“公子小心!”木四十吓住了,急急低吼。
谢九策是谁,岂能在这种事情上翻船?
只见他扔出手中的火折子,微微侧身的同时,抽出腰间的扇子开始和行刺他的人缠斗了起来。
尽管屋内光线不好,可人的身体还是有战斗和防卫的本能。
只听柴房内肉搏的声音阵阵,没一会儿里面的一些木头也顺着敞开的大门扔了出来。
谢九策的身手是一快而著称,他为了更方便制服敌人,一步步的迂回,把人朝柴房外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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